着一脉清泉。
它招摇着顶入花心,一寸寸埋进去,又湿淋淋地退出来,缓慢研磨红肿的穴口,冠头将两片娇弱的花瓣完全撑开,半透明的液体裹满了粗长的柱身。那种被一点点填充的满足感从甬道传遍全身,思维被麻痹,欲望成为肉体的主宰,她在他怀中晃着下身,小口小口地唆咬,层层叠叠的嫩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
他挺腰,性器畅通无阻地顶入半截,撑到极致的穴仍在兴奋地开合,储存的汁液在侵入的刹那一下子溢出来,咕滋咕滋的响声分外清晰。茎身进出得越来越快,上上下下地抽动,她在镜前失神地扣住他的手,全身的感官都凝结在那一点,潮红的脸上双目迷乱,嘴唇微张,津液混着残留的红酒流到胸前,一对皓白的乳随着插入的节奏摇晃,两点蓓蕾勾魂夺魄。
舒服吗?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语音,插得更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心汁液四溅。
好胀她呻吟着叫出来,嗓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柔媚入骨,慢点不要,不要那么重啊太深了,撑不下了
喜不喜欢?
嗯喜欢你
意识烟消云散,浴室里一时间陷入了癫狂的寂静,一个横冲直撞地顶弄,一个尽情夹裹吸吮,肢体在持续的磨合碰撞中绷紧又松懈,地动山摇间洪流倾泻喷出,一股泉水激射在镜子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歇。
头顶的花洒开始放热水,周身泡在水中,软得没了骨头。
她半阖着眼,疲惫地趴在他胸口,让他抚摸后背,细致地清理皮肤。两根指头在闭合的穴里轻柔地转了一圈,灌满花房的液体慢慢流出来。
睡一觉,我早上回家叫他们。
陆冉连说话都没力气,从鼻子里哼了两声。
沈铨没听懂,摇了摇她,嗯?
不要走嘛她闭着眼睛撒娇。
还说他像猫,她这样子才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咪。
那怎么办?答应孩子了,不能反悔。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安心睡,过了退房时间我和前台说,再续一天。我带他们在周边逛逛,看许愿池,圣三一教堂再去吃pompi。不知道我去过的那些糖果店还在不在开,十年前的新冠疫情让很多店倒闭了。
嗯
又撒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想跟你在一起嘛。她贴住他的脸。
沈铨心都化了,恨不得把她装在口袋里,想吃原味的提拉米苏是不是?我给你带。
想吃原味和香蕉味的,但是又只能吃掉一半。
那家店不能拼。
我就要嘛,我要嘛要嘛要嘛我就要吃一半一半的。
好,我跟店员说。
还想吃玛格丽塔披萨,要刚出炉的,热热的,就要酒店旁边那家Gino Sorbillo,你去买。
嗯。披萨店旁边有家卖衣服的,我给你买一套明天穿出门吧。
陆冉懒洋洋地道:不要,那是H&M,反华的。叫酒店把衣服洗了就行。
好容易洗完澡,躺到大床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卧室里立着一盏树型灯,枝桠上的小灯泡在黑暗中发亮,像漂浮在混沌宇宙里的星尘。墙上六幅大油画浸在柔柔的橘色光晕里,床头的两幅离他们很近,罗马郊外群山苍茫,碧空高旷,葱茏草木掩映着古老的城堡神庙,衣着华丽的年轻贵族们在湖边谈笑嬉戏,为老房子隐然增添了一丝生气。
她恍惚以为自己置身几个世纪前,睡在贵族小姐的闺房里,身边还有个爬窗进来偷情、满嘴甜言蜜语的罗密欧。
罗密欧把床头正上方悬挂的床罩放下来,浅棕色的料子并不厚重,左右两扇布沿着皇冠型的圆环各展开半圈,挡住大床两侧,他还在床尾凳那儿粗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