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西非来,过分了。倘若叫爷爷知道贺新成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连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嫉妒二字像一根硬刺,卡在贺桐舟喉咙里,他额角青筋毕露,强自压抑着滔天怒火,我看你在外几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要是打定主意和贺氏对着干,我也保不住那个精神病院里的女人!
那边骂了一句脏话,干脆利落地挂了。
贺桐舟差点摔了手机,贺新成宽慰道:我早说这小子心思不纯,老爷子放他去非洲历练,他倒是把心练野了。不过咱们手上攥着他妈,他不敢在大事上犯糊涂。嘴上说不清楚沈铨回国,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门儿清。
电话又拨了进来。
桐舟,对方冷静下来,你要是喜欢让沈铨落魄,没问题,我能帮你,但你得记住,别辱没你少董的身份。你有这个精力对付沈铨,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光宙。至于我妈,请你安置好,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必定不会叫贺家好过。
贺桐舟冷哼一声。
喵喵离开中国6年,公司是3年前成立的,所以他说自成立后3年没有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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