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也开始卖命地写邮件,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吧!瞧那眼睛红得和兔子似的。老板,你是不是晚上欺负她了?我可没看出你有玩换装游戏的潜质。
沈铨继续打字,她穿这衣服挺好看,我没让她还。
陆冉看样子从别墅走得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拿了她自己的褐色皮带往腰上一系,他的黑衬衫就变成了短连衣裙。她坐在严肃的男人堆里,就像仙人掌丛开了朵花,连炽烈的阳光都温柔了几分。
真这么说的?不应该啊彭丁满疑惑道。
沈铨做好了表格,忍过眼前一阵晕眩,把新保安公司的号码给我。
国庆招待会是9月20日,保安公司的人来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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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冉抽空去医院检查疟疾,指标正常,没有在外面中招。
国庆之后使馆正常上班,她把会议纪要交上去之后,听说领导委婉地批评了星舟的安保系统。这天早上她去使馆取东西的时候,听到两个员工边聊边进楼:
这么大一个公司,卖东西会卖,赚钱也能赚,怎么能在这档口出事故呢?沈家大公子毕竟年轻,还是缺点经验,12月份的经贸博览会不知道有没有他们的份。
是啊,最近上头管得很严也是应该的,安全是第一位嘛,这事儿就是经典的反面教材。
她叹了口气,拿着一叠办好签证的医疗培训生护照走回经商处,心不在焉地一脚踩下台阶
冉冉,乌龟!路过的甄好叫道。
还是遲了,陆冉脚下被大陆龟一绊,手中的护照来了个天女散花,她连人带文件袋扑在青草地上。悠闲散步的乌龟挨了这一下,无辜的大眼睛瞪着她,畏惧地把头缩回了壳里。
对不起啊陆冉抱歉地摸摸龟壳,手肘刺痛,原来是被壳子划破了。
你最近怎么搞的,老是走神。甄好埋怨她,捡起散落的护照,跟我去办公室涂点药,感染就不好了。
到了办公室,陆冉发现她桌上堆满了文件,一问之下,全是准备经贸博览会的资料。S国的企业家很重视年底在南京首次召开的展会,纷纷发来简介和项目书,大公司有当地政府推荐,小公司就千方百计送到使馆。除了当地公司,中资企业也积极参与,但名额有限,使馆需要经过评审,才能决定最终名单。
我翻译这些翻译得头晕眼花,一天到晚都在干这事儿。甄好给她轻柔地涂着碘酒,你呢?
陆冉疼得嘶了一声,当然也是准备展会,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大活动。郭参上午接见企业,下午去企业视察,曲秘天天跑财政部,我就留下看家,接外面的电话。你说,星舟被持枪抢劫,影响真的很大吗?
提到星舟两个字,甄好眼里的神采忽然消失了,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颓然坐到沙发上,当然大了。他们原计划通过智慧国家项目在S国鞏固市场地位,顺理成章地入选博览会名单,现在不知道管理层怎么个想法。
她抬起头,冉冉,你知道星舟被税务局查了吗?
什么?陆冉连疼痛都顾不上了。星舟的财务报表都在官网上公布,她看过,做的清楚又详实,她也相信沈铨和谢北辰、钟尧的人品,他们绝不是偷税漏税的人。
他为这事儿奔波一周了,压着消息。甄好低落地说,眸子里蓄着水光,泫然欲泣,神情又难过又气恼。
陆冉知道好友口中的他就是谢北辰,看出不对劲,给她擦着眼泪:怎么了?你们两不是才谈上吗
甄好前几天在票圈秒删一张牵手照,陆冉逼问之下知道这两人果然有猫腻。谢北辰风流倜傥,陆冉觉得他虽然工作上无可挑剔,私生活说不定有好几个女伴,还劝她留个心。
还真给你说中了!甄好川妹子的脾气上来,用笔尖戳着报纸,仿佛那是谢北辰招蜂引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