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院落,自打他母亲出事,就时不时地传出此处闹鬼的言论,自此再不曾有人靠近过,此前也是仅属于他和他母亲的秘密基地。
几十年来未被人发现过的地方,这黄色花瓣之说.....
在他思索之际,金銮再次出声。
所以你究竟是谁?这人猜出了她的身份,却还没报出自己的姓名。
六小姐不记得我了吗?那男人回神,儒雅地笑着,也对,我也只在金府见过六小姐一次而已。
在下徵予勉,你二哥的好友。
徵....予勉!金婉欣喜欢的那个徵大哥?!
他不应该在自己的院落同金婉欣一起吗?
徵....大哥怎么会在这里?我五姐去你院落找你了。
这称呼叫得她真难受.....
呵呵。徵予勉听出了其中的别扭,看她喊他时似是极不适应的表情,觉得有几分好笑,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就是知道她去找我,我才躲到这里来的。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低下头,凑到金銮的耳边毫不遮掩地对她说出来了自己不愿与金婉欣相处的话。
这人为什么要告诉她?不怕她跟别人说吗?
还有....说话说话,靠这么近是要干嘛!
金銮倒没有同寻常女子一般娇羞着退怯,她只是不理解徵予勉为什么要对着同样是金家人的人说出这番话。
她率先拉开两人的距离。
徵大哥是不喜我那五姐?
她仅仅是好奇,面上没有半分不悦或幸灾乐祸。
看到一片鲜艳的迎春花瓣落在金銮的肩头,徵予勉再次靠近,拿手捻起,看了一眼,转而似真似假地笑着说,比起你那五姐,我自是更愿意与你相处。
金銮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这男人也绝对是个白切黑的。这话要是让金婉欣听到,她肯定又没好日子过。
徵大哥还是别开我的玩笑了,笑起来也怪假的。金銮直接揭露了他的真面目,不愿意与这个男人浪费时间虚与委蛇。
徵予勉的笑凝固了片刻,片刻后那弯起的弧度反而越发标准。
金銮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也是这样,喜欢装模做样笑得虚伪,你让我想起了他。
你二哥吗?徵予勉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挚友。
哦,对,金奚也是这个德行来着,只不过她说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是,我二哥虽然也喜欢假笑,可他那好歹是....皮笑肉不笑?感情泄露得挺明显的吧,肆意妄为。 金銮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晋奚是皇家人,比起金奚当然更懂得隐藏情绪,金奚还是肆意了些。
你的笑,把所有感情都藏在了假面后面,看起来怪不舒服的。她其实最讨厌这类人,交不上心。
见徵予勉不说话,金銮转身向外走去。
我先走了,徵大哥也快回去吧。
徵予勉提手抚上迎春花树干,微风轻抚过他的脸颊,就像他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怜爱地轻触他一般。
他微微闭了闭眼,突然开口说道,一起吧,我直接去找你二哥。
金銮差一步就要侧身出去了,她没有多想便选择了拒绝。
不了。金銮重新迈开步伐,要是被人看到,我得多不少烦心的事。
金婉欣带给她的麻烦够多了。
听到自己被拒绝,徵予勉也没有勉强。看到她顾自离去,男子一人立身在高大的迎春花树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回身望了迎春花树一眼,便也没有多大留恋地跟随着金銮的步子走了出去,在外面的入口处,果真如金銮所说,在不起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