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让我,让你远在京城的爹娘怎么想?”
宋悬握拳,跪在奶奶面前:“我会教他的,我会教好他的。”
“那你最好快些,在恋儿带回暗雨楼的人之前,能有些成效。”宋老夫人再次坐下,喝了口茶,驱逐自己向来最懂事的外孙:“出去吧。”
再回到房间,白梦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昨晚一宿无眠,他现在睡得很熟,宋悬推门进来他都没有醒。
白梦睡觉时很乖,呼吸平缓,白眉松展,宋悬没有吵醒他,只搬了张凳子在他床边坐下。
过了一个时辰,白梦醒来,一睁眼便看到宋悬在流泪,忙一骨碌起身,凑到他面前,问:“你怎么了?”
宋悬擦了下泪水,道:“以后可不可以再也不要用勾魄术了?”
白梦一愣,道:“昨晚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对任何人都不要用了好吗?”宋悬无力的说。
白梦却迟迟没有再说话,一双灰蓝的眼盯了宋悬一会儿,站起身来,道:“是不是那些人说话不干净。”
“所以呢?你要像你娘一样割掉他们的舌头吗?割掉我妹妹,我弟弟,我奶奶的舌头吗?”
“他们究竟对你说什么了?!”
“小梦,这种邪术以后不要用了,好吗?只要你真心待别人,好好说话,他们也会听你的话,不需要用这种邪性的东西。”
白梦却闭口不言。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宋悬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仍旧在担心那些人强迫和掺和,令自己离开他。
宋悬只能苟延残喘似的:“我们试试好吗,就暂且试试,我不会走的。至少……不要牵涉其他人。”
听到他这话,白梦竟然笑了一下,湖一样的眼在他脸上盯了一阵,道:“藏书阁里有很多我娘收集来的书,绝大多数我都看过。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止会勾魄术。临溪一派前些年被灭门了吧,除了他们,再多人来,都不足为惧。”
白梦拿袖口去擦宋悬脸上的泪痕,又说:“你不要怕,我可没那么轻易死掉。”说着,他轻轻扯开衣领,朝他笑:“瞧,你都没杀了我是吧。”
……
宋恋抵达京城都已是八月末。
她原本与宋愈一道,结果宋愈半道憋不住,去了青楼,被那里差不多快被避风的女子咬掉了一个……唉不说也罢。宋恋只好差人将他送回家去,自己一人前往洛阳暗雨楼。
去年年初,佟铃铃到洛阳的残灯暗雨楼,后来一番巨变,残灯暗雨楼改叫暗雨楼,因为有功,现在甚至是洛阳的副楼主身边的人。
可惜宋恋到洛阳后没有见到铃铃姐,都说她去了京城述职,还请两月后再来。谁知阴差阳错,她竟然见到了副楼主。
副楼主易梧桐是个女子,鼻子有些长,很不喜笑的模样,见到她只问了一句佟铃铃是你的什么人。
宋恋便如实讲了,说铃铃姐的母亲青儿原本是宋恋母亲宋理的丫鬟,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宋老夫人广招闲婿,佟家便把自家长子也推了过去,说是相亲。结果佟实与宋理没半点火花,倒是与宋理的丫鬟对上了眼。
宋老夫人见女儿也没那意思,青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又见双双有意,便做主,替二人办了这桩亲,后来宋青儿也常回来见老夫人,有了孩子也都带来,宋恋便自小与她的幼女佟铃铃一起玩,二人关系很亲。铃铃姐到洛阳来的前一晚,因为舍不得,还与宋恋一起哭了一场。
易副楼主听了,点点头,让她说她家什么事。
给人腿上刻字很不好听,勾魄术这个也不能随便说,宋恋闭口不言。
好在易副楼主也没强问,马上便安排她上了即将前去京城的快马队。
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