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不太好。家里出过什么事情吗?」「我父亲在我出生不久,
就病故了。」「不是这件事。关于你母亲的事。」「啊?……没有呀,她挺好的。」
「在13或许14年前,你母亲在家里被一个年青人强奸了,你当时在场吗?」
「你胡说!没有的事。」她雪白的脖子泛起桃红色。「她当时,出了很多汗……
你还记得吗?」「不!请你不要这么无礼。我该走了。」李小璐身体开始颤抖。
「你发育得较晚,16岁才来的月经。你雪白的屁股上有一颗黄豆大小的朱砂,
是否还在左边?」「你无耻!」李小璐推开他,夺门而出……
晚上9点,一辆出租车飞快地开到了棉纺织厂宿舍区,在一栋六层楼房前停
下。马院长戴着一副墨镜,拎着皮包,昂首阔步地走进4单元门口,他径直走上
6楼,敲响了602肖晓琳的房门。
肖晓琳,女,36岁,棉纺织厂下岗职工。因丈夫吸毒去偷盗被判入狱,自
尊心很强的她,服了一百片安眠药企图自尽,虽被救活。但昏迷了10天的她。
得了记忆力丧失的重病,成了马院长的病人。
马院长垂涎她的美色,对她关怀备至,用了日本最新的科研成果,她住院二
十天病情就大有好转。
但20天10000元的昂贵药费,使这贫病交加的家庭,无法再治疗下去
了。
出院回家了的肖晓琳,病情很快加重了。
在马院长的精心诱骗下,肖晓琳17岁的独生子小毛,终于同意马院长的建
议,用母亲的身体作为药费给他享用,马院长长期给她提供药。
今天就是小毛打电话给马院长。「谁呀?」一个小伙子的声音。「我。」房
门开了,「您可来了,马……」马院长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把小伙子推了进屋
去。「小毛,今天领你妈做化验了吗?」「上午做的,肝功,血沉,肾功等十好
几项,又花掉了600元。大夫说都挺好的。」「记得用这进口药,隔10天就
要去做化验一次,马虎不得。否则会出人命的。」「我记得。」马院长取出包装
精美的进口药递给小毛,「这是5天的药,你收好了。我的药费你多会儿给我?」
小毛腾得脸面通红,低下了头,用手扯着衣服角。「我妈在里屋坐得呢……你对
她好点……」「嗯……放心……我会让她舒服的。」马院长拍拍小毛的肩膀,急
不可耐地冲进里屋,随手将房门关住。
小毛的心紧张的跳起来,口也干了,眼睛也不停地跳。「妈妈,你原谅我吧,
我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他心里默默地哀求着。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9点30分。
小毛懊悔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去厕所用冰冷的自来水洗了个澡。他只希望
时间快点过去,那个混蛋快点从里屋出来。
当他磨蹭了半天,从厕所里出来。
抬头一看表——9点45分。
他穿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前,没等他把耳朵贴上去听,就从屋里穿
出来妈妈哼哼的声音。「不要吗,……我不要吗……」听得小毛汗毛直立,下腹
血压升高。他忍不住轻轻把房门推开一条细缝,摒住呼吸往里看。
房门推开的细缝太小了,他没看见人,只看见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马院长和
妈妈的衣服。「小淫妇,快吸老公的鸡巴。」「呜……不要吗,……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