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摸。
她笑笑口说:「怎麽啦?你喜欢它吗?」
我点头说:「它太可爱了,不大不小,彷佛如两座小型金字塔。」
说时我便俯头吻了它几下,我嗅到一阵芬芳香味,我知她没有搽香水,这阵香味,乃是来自她的体香。
这时我再把视线往下移,我见到她所穿的内裤,比一条三角型的餐巾还要细小,但质地肯定是高档货。
她那个「大森林」,似乎不愿局促於那块小小的丝布内,尤其在较上的部位,简直如「怒发冲冠」一样,纷纷展露出来。
她见我看得如此入神,立即便小心翼翼的把内裤脱去,那个「倒三角形」的「黑森林」,这时已经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它虽然浓密,但却丝毫不紊乱,我怀疑这座「黑森林」是经常用人手修饰过,否则绝不会这麽整齐。
不过,这时我已经没有多余时问去考究这点,因为我两腿之间的「家伙」此时已经变成「怒目金刚」,我於是把牛仔裤脱去,让那件「家伙」展示在她面前,谁知她对这根足足有七寸半长的肉棒毫无惧色,并且摆出一个欲吞之而後快的媚笑。
在电光石火之间,我俩巳四唇交接,我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来游去,她的皮肤比我太太的更为嫩滑,「黑森林」虽然浓密,但绝不剌手,令人觉得柔软如丝。
就在这时,她把香舌缩回口腔内,说:「你想怎样处置我?」
真是废话,哪还用问,我对她说:「我的肚子如果能装得下,我想吃了你。」
她听得咭咭大笑,说:「来吧,我就让你吃掉。」
说时她随即一低,半跪半跆的蹲在地上,捧着我的肉棒一口一口的品嚐,她的「吞吐术」令我叹为观止,她的樱桃嘴这时却竟然像活生生的鲤鱼嘴,令我三□七魄飞上云霄。
我俩似乎都是天生淫荡,当时我们连水床也弃之不用,就双双躺在地上大干一番。
虽然我事後知道她已不是处女,不过,她那度「玉门」的紧迫,重重叠叠的感受,却令我如置身於「仙境」。
最奇妙的是我最初挺进时,她还咬呀切齿的发出「唔……呀」之声,真是要命,如果我是初哥,肯定顶不住她这样的淫声浪语。
我们先采取男上女下体位,藉着地板较为平硬,令我每次冲刺,都能顶进她的最深处,我感觉到那「家伙」已经顶到她的子宫颈,她「唔哦」之声不绝於耳,她的臀部起伏不停。
大概过了五、六分僮,她忽然来一个腾身翻转,很快便骑在我身上,来一招「坐怀吞棍」,夹住我的「家伙」密密吸啜套纳。
不断摇摆,彷佛要把我的「家伙」甩脱,但是又好像想它再进一点,她努力的迎合着它的节奏,这种技巧也是我太太所不懂的,真的高低手之别!
正当我快要山洪爆发之蒙,她突然跃身而起,双腿夹实我的腰间,然後轻轻将我上半身推下,她借助一双上臂,将身体向後拗下,她是这麽小心,令我们彼此的上半身呈长方形的卧在地毯上,但我的「家伙」则仍然紧紧的插在她的体内。
这时,一切似乎是静止下来,但我的「家伙」依然在怒举着,而爆发的冲动已暂告放缓,不知她是否懂得运用内功,我已感觉得那「家伙」此时正被一种神奇力量一吸一啜,这种感受,是我平生从未领略过的。
我们表面上是静止着,但实蒙上,我们两件秘密武器仍然在运转,只是肉眼无法看见罢了。
良久,大概是过了五、六分钟,她忽然来一个腾身翻转,她的动作很快,一翻身便骑在我的身上,双腿擘开跪在我的腰间,然後再来一招「坐马吞棍」,我的「家伙」瞬息间便又再全部挤进她的「玉洞」之中。
她用右手撑地,支持着身体,左手则灵活而熟练地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