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把苏珊干得呼天喊地。那无
法描述的声响,透过薄薄的墙壁,送给隔壁那对男女,感染他们,刺激他们,使
他们加倍努力,把更为难以描述的声响,传递回来,再感染我们,刺激我们。
不知何时,天色暗了下来。一轮新月,悄悄爬上天际,透过薄薄的纱帘,好
奇地窥视着我们。它一定是在感叹,这人世间不伦的激情,竟然能够如此热烈!
我原以为会需要半个多小时,实际上,不到一刻钟,两边就几乎同时结束了。
我只记得,临近高潮的时候,苏珊忘情地大喊大叫,他的丈夫,在那面也是疯狂
地怒吼,完全掩盖了我和我妻子的声音。或许,这也是文化差异的一部分吧,他
们放得开,不需要压抑自己。
暴风骤雨终于结束了,我和苏珊躺在床上,好半天才把气息调匀。那边完事
后,也慢慢地平静下来。激情就像潮水,涨得快,退得也快。我望着窗外的明月,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吸毒的人都知道有害,可就是难以戒除,为什么?因
为在吸食的过程中,确实有一种的美妙感觉,令人无法抗拒。
苏珊爬起身,哼着小调儿去浴室洗澡了。我又躺了一会儿,既无聊又好奇,
便也爬起来,溜出去,蹩到隔壁门前。我悄悄推开一条门缝,一股咸湿的气味扑
面而来。这没什么,我们那边也是一个样。我把门缝轻轻推大,往里一看,只见
乔尼瘫在床上,而我的妻子,正握着他的阴茎,疲沓沓的,一面撸动一面吸吮。
天哪,刚拔出来的,多脏啊,妻子竟然一点不忌讳!
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瓶。
不行,亏了,得让苏珊给我口交!(天哪,刚拔出来的,多脏啊,妻子竟然一点不忌讳!)
第二天早上,大家很早就起床了,都是被饿醒的。这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一轮红日跃出树梢,白色的浓雾渐渐散去。湛蓝的天空,好像被水洗过一般。几
朵孤云,犹如新摘的棉絮,半边透着洁白,另半边,则被朝霞染得通红。
我们简单用过早餐,正打算告辞,苏珊随口提到餐桌上的蓝莓,说是林子里
采的,野生纯天然,抗氧化,绝对养颜。妻子便感兴趣起来,吵着要我去摘一些
带回家。我心想,养什么颜,你不知道苏珊的皮肤有多糙,但嘴上又不好说,只
得穿上外套,提上小篮子,跟着苏珊出了门。妻子和乔尼留在厨房收拾,妻子把
盘子一个个洗好,交给站在身边的乔尼,让他擦干,再一个个放进厨柜。我不知
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看在眼里,挺不是滋味,仿佛他们是两口子,而我和苏珊
只是外人。
走出大门向后转,穿过自家草坪,有一条小径,窄窄的,弯弯曲曲,铺满了
碎木屑。小径旁,林木茂盛,杂草丛生,满眼鹅黄新绿,还有那怒放的野花,五
色缤纷,色彩斑斓。初夏的早晨,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气爽。苏珊在
前面领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白底碎花,脚下是一双便鞋,本地女人标准的居
家打扮。我望着她矫健的背影,不由得感慨:加拿大女人真是不娇气,有点不把
自己当女人,要是我打小就长在这儿,多半会娶个白妹妹,听说白妹妹省心,娘
家基本上不瞎掺合。
很快我就看到了小路的尽头。林子忽然稀疏起来,再往前是个缓坡,坡下便
是盈盈的湖水。在林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