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还是被她强行给舔
硬了起来。
「哦哦,又变大了?」
「三十……五吧,大概?」
「过了四十岁还能长肉棒的,你也算是独一无二了吧?」
「托你的福!」
我长叹一口气,然后任由莫怜在我身下施为,靠回手术室略显粗糙的磨砂墙
壁上。
「赶紧离开吧。我可不相信那位大人物会真的不知道这些——那些人拥有几
乎无限量的社会资源,更何况看样子他对莫灵还有这么恐怖的仇恨——我也做了
这么多年了,指名点姓要虐成这样的,一巴掌都能数过来。」
「是吗?那你呢?」
吸溜吸溜的舔舐声逐渐深入,含住我粗壮的肉茎同时,莫怜依然能流畅地开
口——不,等等,好像莫灵也是……
「我?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
我正想装出一副凛然的模样,却在下一秒就被肉茎根部传来的疼痛给打破。
「咬你了哦。」
「哎,别别别!!!……反正,速效灭心丸已经准备好了,谈判失败咬一下
就成。」
借着无影灯的灯光,我这才看清。
莫怜几乎没被岁月侵蚀啊。
四十多岁了,怎么还跟当初见面的那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医学博士生一样?
「那我不妨告诉你吧,其实那个大人物已经跟我传话了——明天早上她就要
登门拜访了——」
看到我先是突然绷紧,然后反而放松的模样,莫怜用力吸了一口已经开始溢
出的前列腺液,轻笑着问道。
「看来我们的男子汉也逃不过女儿关呀?」
「逃不过……就逃不过吧……梦一场,不妨就此灭亡……反正我的心早就随
她去了。」
我彻底瘫软下来,感觉就连视野都变得逐渐灰暗起来。
啊……好困,赶紧射了然后睡了吧……
死?
死也等睡醒再说!
「只是……可惜……」
只是眼泪却终究没能忍住。
果然是冲动了吧,徐玉成?
当年就这样葬送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就这样葬送了自己的女儿!
你罪该万死,你活该下十八重地狱!
「可惜了沫沫这两姐妹……」
「我对不起她们…………」
视野越来越昏暗,感觉脖子再也无法支撑头脑的重量,我长叹一口气。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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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次日早上看到了活蹦乱跳、四肢健全、身上半点伤痕都没有的莫灵赤裸
着躺在自家宽大的沙发上,两个女儿一前一后戴着假阳具在干她,两个小祖宗还
一人叼着莫灵一边的乳头不断吸吮着乳汁。
厨房里,莫怜正穿着裸体围裙做早餐,故意高高翘起的双腿间,蜜穴正一点
一滴地滴落白色的沙拉汁,后庭里还插着一条蔬菜肉卷。
徐玉成瞪直了眼睛。
徐玉成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