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不过是
她的家常便饭……这点小玩意,说不定加上一根肉棒都不足以让她感到满足呢。
就是不知道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会不会穿过伤口进入腹腔,那样的话消毒除菌
……
我看着男人猴急地跳上舞台,一路小跑加入战团,流畅地脱裤举枪,一把掰
开莫灵还在不断蠕动的后庭花,捅了进去。
却不由得为自己苦笑地摇摇头——今晚她难逃一死,又何必想这些后续的事
情呢?倒是能不能留下她的头颅啊,或者其他的什么器官,这大概还有些许可能
性吧?
「唔噢噢噢!!!!爽,爽极了!!这什么,夹着血液肠液还在抽搐的直肠!!!!」
那位略显肥胖的男人同样在插入后不久就发出难以自抑的高声呼叫,随着他
的动作,从莫灵后庭里涌出的血液也迅速增多。
毕竟被握着腰肢疯狂撸动还左右晃动的话,肚子里肠道的伤口也会被进一步
扩大的吧。
但是看起来好像不痛的样子……哈,瞧瞧她那眼神。
在后台当然拥有更好的观看途径,同时拥有多机位和自己近距离观察机会的
我自然能更加看清,现在在莫灵的脸上是一副怎样的高潮愉快的表情。那完全看
不出痛苦,只有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和极度高潮之下的幸福。
所以说她才是天生为公开残虐而准备的女体啊!
只恨生命只有一次,如此美艳的花朵在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彩后,也将无从抗
拒地化作泥巴。
是的,她在绽放。
我看到,尽管被贯穿,她的腹部仍然本能——也可能是自己主动操作地,不
断起伏、蠕动,扭动。被穿刺在钢钎上,但她仍然用自己被拘束的身体跳起了香
艳迷人的钢管舞。
她的双腿被反向吊起,但正好以膝盖的扣环为发力点,她的小腿带动着双足
肆意在男人间跳跃。带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男人们的腰肢、胸膛乃至手臂间不
断刮擦,用恰到好处却又一触即离的挑逗进一步激发男人们的欲望。
她的双手同样如此,尽管手腕被拘束,但宁可硬拉出来,让脖颈上的拘束带
疯狂地勒入皮肉,她也要将一双纤长的手递出去,抚摸着身边男人们的脸庞,用
留出些许长度的指甲在他们的脖颈上留出一道道划痕,激出道道青筋,和更加疯
狂的嘶吼与淫虐。
看来完全不必等到最后那些人来收紧莫灵的脖颈了——她自己的欲火就足以
烧尽她只剩一丝缝隙的呼吸!
「喂!母狗!现在就想死吗?!哦哦……噢噢噢噢!!!夹得好紧!!你这
母畜……窒息了反而更加淫乱了吗,是想在死之前最后高潮吗?!!」
看来她进一步发力了——自发的窒息只不过是她自己给自己附加的助兴玩法。
那可是能仅凭肉壁和宫颈的吸力与附着力就能吊起三公斤配重块的恐怖榨精
机器,一旦她完全发动起来,我都只能凭借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底力勉强与之抗衡
……
就别说这些还要维持着明面上的衣冠楚楚的达官贵人们了。
「可恶……可恶!!!射了!!!!!!」
抬手看看表,白银色底盘上,带夜光的分针刚刚跳过两小格。
不是全力,我如此作出结论——如果真的全力施为,那个瘦高个能够坚持半
分钟,都足以证明他有一副足够健壮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