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色带了点艳红润泽,据说,年纪轻轻的女孩都是这般鲜艳的。
我紧张地脱光了衣服,爬上床去。
她容许我手忙脚乱,抚摸全身,不过当我亢奋地想攻占她时,她则
气定神闲,据关紧守,说我还没有缴够钱。
原来,一般行规没有包括我和她可以做爱,只能" 盖棉被纯聊天 ".
这时,我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等候了多时的天鹅肉,过了一关又
一关,仍然吃不到确实十分气恼,万般委屈。
在她兵临城下,临阵讲价的情下我把回家的车资,下个月的房租
都给了她。
她收了钱嫣状一笑,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囗,便让我挥戈上阵,跃马
中原。
我狼狈地找了一会洞囗都找不到我要到的地方!
心荒意乱之下只好躺在她身边,小休一下。
她问我是不是不来了,如果自动弃权,她要走了!
我连忙否认,再度尝试。
可能我满头大汗真地太狼狈了,她玉手一伸,摆弄一下,就顺利地进
入了目标。
那感觉是微妙的,和我想像中差太远了,连我自己刺破水蜜桃的味道
也赶不及。
失望之馀,她屁股拨甩摇动了起来
我发觉自己支持不住,连忙要求她快暂停,话还未了,却已弃甲曳兵
,一泄如注了。
我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无奈加之无聊地失去了。
而且,我花了比别人一倍以上的钱,才享受到这向往已久的一刻。
这一次的经验,对我往后的生活影响很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快枪
手,一触即发。
我所以成为快枪手,是那个招呼我第一次的女孩,让我昧同嚼腊,懊
恼无比。我对她渴求太高,但却是大失所望,急怒交心。
影响所及,我对以后认识的女孩,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幻想与尊重,看
到喜欢的女孩,一意只想剥光她的衣服,加以凌辱、攻占、肆虐,然后逃
之夭夭,寻找另外一个目标。爱情对我,宛如只是肉体加上做爱;刻骨铭
心,魂牵梦萦,胡思梦想的爱情何处去了?
直到我二十一岁,认识了青青,我才恍然大悟,人间至情,并非空谷
足音,已成绝响。
青青是我大学时的同学,鼻子尖尖的,嘴巴小小的,长发披肩,皮肤
雪白。坦白说,认识她时我根本看不上眼,她像漫画中的小公主,不食人
间烟火,太瘦了,根本就不" 好吃 "!
那天长夏将尽。午后忽地鸟云密布,雷雨交加,下课后,大家都走光
了,我坐在课桌上。望着窗外豆大的雨水在水泥地上跳动,想像晚上该去
那里消遣?
青青转回教室拿她遗忘的阳伞,看我一个人出神地望着窗外,好心问
我:要不要一起撑伞下山去搭车。
我无可无不可,漠然回应了她一声,替她撑伞,走过校园小径,经过
一片丛林似的" 情人步道 ",忽地觉得内急,很想解脱,拉着她进入密林
中小解。她背过身子,听着我大珠小珠入泥地,扑扑地声音让我十分开心
,雨水湿透了她的发梢,水珠涟涟我忽地觉得她长得还真不错,清瘦俏丽
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双黑白分明似地大眼珠一直盯向我。
我左手把她揽腰一抱,把她搂住,拖到一枝大树干边。
右手勾勒住她的颈子轻轻抚摸她幼嫩的肌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