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此时正抱头跌坐在地上,两眼布满红丝,眼角留有未干的泪
痕,下唇沁出血丝,嘴里喃喃的念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该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折磨着这个软弱的男人。
而屋内,王丽赤裸着身子,一脚踏在木凳上,一脚微曲,小腹向上挺起,一
手从大澡桶里瓢水,正在冲洗阴户。从剥开的阴唇缝中,仍有黄白之物流下,于
是两指微勾插入阴道掏抠起来。阴道中似乎还留有交媾后的余韵,一遇外物侵入,
又开始蠕动吸吮,快感也慢慢浮起,不由得加速抽插起来,一忽儿又四指紧压着
阴唇,让阴蒂由指缝中高高突起,再拿另一手去磨擦。不多时前的交合,好像饥
汉只吃了一道点心,勾得欲火更甚。
正在王丽享受手指带来不一样的快感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影嗖的
一声冲了进来,一把将王丽按到在地上,粗鲁的扯开自己的衣襟裤带,低头欧一
口咬上王丽右乳,乱啃乱舔起来,双手更胡乱掐捏着王丽的下体。
王丽几曾遭过如此暴虐的行径,一吓之后却又升起异样的快感,浪水一下就
涌了出来。双手便悄悄的配合,解开男人的衣裤,一具干瘦的肉体展现在王丽面
前,这幅躯体王丽已经见过多次,正是她男人刘宝才的。刘宝才挺起阳具就往洞
口猛顶猛撞,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王丽的阴户被肉棒顶得大阴唇隐隐作痛,只得
伸手一带,「噗吱」一声,粗热的阴茎全军覆没,刘宝才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起
来。
此时刘宝才这才发现,美艳的老婆不止身材诱人,小穴更是温暖,浪水又多
又滑,穴肉也会收缩,插没几十下就感到背脊一酸,「噗噗噗」射出精来。王丽
本已动情,在猛烈的冲击下,两手漫无章法的抓着刘宝才的背上,手指死死扣着
刘宝才的肌肤。
渐入佳境时,老公却已了事,恨得她银牙乱咬,突然,像忆起什么似的,一
把将刘宝才从自己身上推开,一脚将刘宝才踹到屋外,王丽赶紧起身趴到炕边,
一口将罗铮的鸡巴含在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伸出手指扣弄自己的阴户……清
晨的阳光刺过窗纸,罗铮睁开睡眼,抻了个懒腰,直觉得浑身爽利无比,左臂上
的伤口似乎已无大碍,活动虽然还不自如但血已经止住了。罗铮转身刚想下地,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昨天睡觉前自己是穿着衣服的啊,怎么?罗铮回头
一看,只见王丽同样赤身裸体的躺在炕上,白脂似玉的躯体,嫩乳高耸,乳晕胭
红凸起,乳尖挺立,小腹漆黑一片,长长的阴毛错落有致花瓣虽仍紧闭,但是已
沁出津津黏液。
罗铮看着这样一幅诱人的娇躯,只觉得口干舌燥。罗铮吞咽了一口口水,本
想将双眼闭上不去看那诱人的娇躯,可怎奈身体似乎不听自己的控制。罗铮虽未
娶妻,但其实早已订了婚,女方是团长的闺女,比罗铮大了足足五岁,是个典型
的一个农家妇女,不但身材臃肿不堪,而且还脾气暴躁,还未成亲就已经开始对
罗铮又打又骂的,罗铮对她本来没有一点点的情谊,只是看在她父亲团长大人是
自己领导的面上,为求一个将来的前途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门婚事。
想到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罗铮竟然有种要征服眼前这个美娇娘的欲望,罗
铮一翻身将王丽压在身下,握着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