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再将两条大腿斩去,保留下她完整的阴部和臀部。
锋利的小刀划过她的乳房,将那两个器物完整的切割下来。
做完这一些,时间终於到了。那肮脏的灵魂已然离去,肮脏的器官已然被剥
离。剩下的都是乾净得了。
保留她的脑袋,那是她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剩下的血肉,都是乾净的,把它吃到肚中,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剔除肮脏的感觉……於是,我开始了对那些肮脏
灵魂的剥离。
审问结束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李默那声歇斯底里的话,至
今还在我脑海之中盘桓着:「我视你如若珍宝,你却甘愿做别人的一条狗!」
这是多么深的怨,多么深的恨啊,多么深的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