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女仆装不是只在家里穿给我看的而已吗?」
金政民环顾店内一周,像这种取向的咖啡店,来客当然是以男性居多,筱晴
竟然穿上这里的制服待在这里让客人拍照,难不成真的打算在这里打工?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我……我是……」每次政民一生气,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邬筱晴咬着
下唇急得又快要哭了。
明明应该要向他问清楚他和学妹之间的事情,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没
想到竟然又延伸出其它的状况来。
呜,她今天一整天的委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啦?
「你自己看吧!纸条是不是贴在冰箱上?」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半点也不
假,金政民一回到住处后马上嚷着要筱晴先去看看自己贴在冰箱上的纸条。为了
避嫌,刚刚他甚至刻意让筱晴先进入他的房间,自己随后才走进去。
他今天清晨的确回家了一趟,但进门之前他接到家教学生家长的电话,说是
凌晨时分家教学生重感冒送急诊住院,一早家长得去上班没办法请假陪在医院里,
问他有没有空可不可以帮忙照顾一天。
他心想今天没课,学校的工读可以临时请学弟代班,于是好心地二话不说就
答应家教学生家长的请求。
他进门后看到筱晴在他床上睡得正熟,疲备心的小脸让他心疼不已,所以没
有叫醒她让她继续补眠,仅留了张字条贴在冰箱上头,打了通电话请学弟替他代
班后,便匆忙地又出门去。他怎么料得到筱晴起床后竟然没发现那张字条,甚至
误会他一整夜、一整个白天都跟芋芋学妹鬼混在一起。
在医院病房里陪伴着家教学生,手机理所当然就关机了;中午外出买午餐时
他正准备打电话给筱晴看她起床了没,才刚开机就接到学生家长的来电,问着学
生的病况,讲着讲着他的手机就没电了,如此一耽搁,他便忘了要打电话给筱晴
的事。
一直到傍晚学生家长下班赶到医院里来,他才离开医院,匆匆赶到学校买了
便当慰劳替他代班的学弟后,接着就赶到社办去找筱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刚刚在女仆咖啡店里已经详细地解释给筱晴听了。
回到家最重要的事就是给筱晴看纸条证据,被刚刚女仆店里那个没礼貌的小
女仆一激,金政民觉得非得在筱晴面前证明这一点给她看不可。「筱晴,看到了
吧?我早上确实有回来一趟,接着我就到医院去了,若是你不相信的话,我马上
打电话给小彬,让他来证明我的清白。」小彬,他的家教学生,筱晴也曾经见过
面的。
「不用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邓筱晴拿着纸条,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跟那个小学妹在一起的那几个小时里所发生的事,但是
今天政民已经生够多的气了,她现下再继续追问下去的话,想必政民一定会怪她
不够信任他的。
但如果不问清楚的话,话憋在嘴里面实在是很难受,她今天哭了一整天的委
屈又该如何消解呢?
这时政民走到她面前来,邬筱晴一抬头,看到政民怒意未减的眸子,心下忍
不住又慌乱了起来。
万一政民借着这件事情责备她,然后就不理她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政民,我没有怀疑你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啊!」只要他还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