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很近,我用手护着身体,闭着眼,可脑海里那灰红色的瓜汁却挥之不
去,身下又渐渐的有了反应,强烈的念头竟然冲破了一切顾虑,我突然从水里站
起身来,他见状赶忙匍匐着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
我从他身侧走过,拴上了门,又灭了灯。回身时,牵起他的手,从桌上拿起
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道:「坐下。」
他坐在桌前,眼睛盯着放着食物的盘子,我借着月光看他乌亮的眼睛,闪着
饥饿的光。
我倒了杯茶水,放在他身侧,示意他就着茶水吃,他忙不迭的吞咽下了嘴里
的糕点,一手抓了一块新的,左一口右一口的吃着。
小翠在外敲门,我吩咐道:「下去吧,明天再来收拾,我乏了。」她嘟囔了
几句表不满,而后咚咚咚的脚步声渐远。
我又望向他,不一会的功夫他已把那盘糕点尽数吃完。
他打了个饱嗝,直勾勾的望着我,眼中的光还是饥饿,但不是对食物,是对
我。
我勾手示意他随我来,他像被拘魂一般轻飘飘的跟在我身后。
「躺下。」我推了他一把,没费多大力气,他就倒在了我的床榻上。
身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滴在床沿,他的身上,手上。他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
虽然看不太清楚,可我能几乎能感到他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除去了他的亵裤,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用手牵动那坨瘫软,不一会,
那物什便在我手中变得滚烫,我的脸又红了起来,想起了之前在爹的密室里看到
的那一尊尊雕的如活过来般的木人,男的很像爹,女的很年轻很美,我猜那就是
我娘,可是我不敢求证,我怕爹会生气。
我跨坐在他身上,对了几次才对准了那热烫,当湿热的密穴接触到它的时候,
一阵撕裂的疼让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可当我闭上眼,那酸臭味,手上那泥粘
的感觉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梦,蜜汁几乎是突涌了出来,就听细微的噗呲一声,我
没忍住,高呼了一声疼。
刚想抽身起,却被他抓住了腰,乌黑的男人的手有力的擒住我,不放,我缓
缓的被带动着,艰难的挪着臀瓣,他的一只手慢慢下滑,捏着臀肉,嘴里开始调
笑道:「没曾想,小姐尽然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啊,下贱的就喜欢被丐儿玩是不
是?」
又疼又难过的我,听到这番话,想反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呜咽,泪
水和着口水流了下来,身子渐渐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污浊印在我刚洗的白净的身子上,渐渐两人合在了一起,下体的热流和血染
红印黑了床垫,他低吼着冲刺,我才适应了那种疼痛,就觉得一阵滚烫的液体喷
射进了我的身子。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掰开我的腿,用手分开我的穴道,然后
沾取着那些混合物伸到了我的嘴边。
我歪头伸舌头仔细的舔舐着,血腥味,腥臭的他的体液和腥咸的我的蜜汁还
有他手指上的污浊,我不仅没有抵触,反而变得好兴奋,仔细的舔着,下身更多
的水渍印了下去。
他抚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拧着我的蓓蕾,我闭着眼睛,想起了
梦,感受着痛到极致的舒爽,就这样在他手的抚弄下泄了身子……
他提上裤子推开门正要离去,却正好看到引了爹来的小翠,背着身子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