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无道兮四海枯,筑长城兮遮北胡。筑人筑土一万里,杞梁贞妇啼呜呜。
上无父兮中无夫,下无子兮孤复孤。一号城崩塞色苦,再号杞梁骨出土。疲
魂饥魄相逐归,陌上少年莫相非。
正值七月,暑气蒸的周遭物什都和腾了白烟一般。躲懒的仆役藏在藤架下嚼
着舌根,黑红发亮的面上渗着大滴豆黄的汗珠,「七婶,你说这可怎么是好?」
那个叫七婶的胖妇人缓缓收回目光,剜了他一眼,道:「少扯这些,仔细了
你的皮。」
说罢又抬眼望了一下主厅,本该敞开透气的两扇沉厚的乌木门紧闭,交棂窗
也咬合的结实,连丝风都不肯放过。
「走吧,干活去。」胖妇人整了整衣上的褶子,颤巍巍的晃了出去。仆役叹
了口气,掸了掸身上的灰,也直起身子跟上七婶的脚步,这时耳边却悠悠传来一
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像把刀子直悠悠的插进他的心里,他打了个寒颤,想说些
什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闭了嘴。
主厅内
姜先生睨视着下手塌上坐立不安的孟老爷,过了半晌才叹了一句:「唉。」
这一声轻叹打破了沉寂,孟老爷上蜿的发际开始咻咻的向下滚汗珠子,丝毫
不复十里八乡首富的威风模样。
「不若……」似是思寻良久,孟老爷张了口,可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姜先生
像是看透了他的意图说道:「不妥。我姜家在这乡里也是有头脸的……」
「那……」孟老爷又低垂下了头。
姜先生垂了双腿下床,半膝跪在孟老爷身侧,附耳说了几句后又回身坐下,
不发一语。
孟老爷先是惊的双目都眦了出去,浑身似中了风寒般抖颤着,许久后才重重
的点了点头。
姜先生见孟老爷允了,冷面上才扬起了一丝笑容,趿着鞋绕过塌,砰的一声
推开了门。虽说屋外攒集着阵阵热浪,但新旧气息的交替却总是让人愉悦的。孟
老爷贪婪的耸动了下鼻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也站起身子,跟在了姜先生
后面。
直至客厅姜先生才停下脚步,打厅内出来的是七婶,她抬头见到自家老爷忙
急着回复道:「夫人,夫人怕是不行了……」
姜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挥手示意妇人退下,也不推门进去,就站在
窗棱下,忽听得内里一声哀鸣随即又死一般的沉静,他突然咧嘴笑了,眼眉皱缩
成一团,笑的若哭般难看,回头对孟老爷说:「进去吧,若是公子便留下,反之
莫让我相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被从内轻轻掩上。
孟老爷蹑手蹑脚的向里屋行进,与主厅的宽敞不同,此间甚偏狭且暗,通共
就两扇窗,还都虚掩着。屋内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草药的酸辛,没几步便见支起
的帐幕,幕后有一黑影,他伸手把帐推向一边。
一妙龄少妇紧闭着双眼,口鼻间的气息已是出多进少。汗水早浸透了她的发
鬓,消瘦的脸颊,蜡黄的肤色,唯有唇的正中还有一少点血色。
她的腹部高耸,下身不着一物,双腿大张,却因无力支撑软软的塌在被褥上。
腿间血污一片,穴门应是被仆妇扯拉过一番,恹恹的张大着,连收缩的气力
都没了。直望去,可以看见内里本是粉嫩却被血色冲刷着的内壁。孟老爷看着不
忍,并了两步急到床头,把少妇身子搂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