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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舞;而如今,是屈辱!因为吕圣强搭在她肩上的双手,顺胸而下,摸到她的胸
部上!
林贤潓看着吕圣强的眼朦,从愤恨到哀求,到现在的惊恐,这让他有一种报
复性的快感。
这还是吕圣强与贤潓交往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实的捏着贤潓的奶子,而且可
以用力抓、用力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还记得,我曾经有多么喜欢你吗?」
吕圣强两手隔着粉色衣衫,把丰满的胸部揉成不规则状。
「你还记得,当你说你爱的是阿祥时,我有多么难受,但我仍然笑着祝福你
们。」
吕圣强的手,不停地把玩着贤潓的乳房,难过的女孩闭上双眼,默默地承受
着屈辱。
「我还记得,阿祥对我说,你自己主动跟他告白,那一天晚上阿祥兴奋地睡
不着,拉着我陪他聊了一晚!」
吕圣强故意拉起乳房,然后捏住奶头,用力的旋转,林贤潓吃痛地皱起眉头,
却仍紧抿下唇不语。
「他说你有多么单纯、多么可爱、多么的开朗……你看着我!你自己说!」
林贤潓缓缓地睁开眼皮,哀怜地望着吕圣强,可他却问道:「你还是我兄弟,
阿祥的老婆吗?」
贤潓扭过脸,点了点头不语。
吕圣强将握在手里变形的奶子,用力一挤,笑着说:「那我就是在享受兄弟
老婆的奶子啰?」
吕圣强一手捏住林贤潓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四目相对,另一手仍然把
玩着奶子,贤潓的瞳孔渐渐缩小,呼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最后眼神变得呆滞直视
着吕圣强不放。
吕圣强把手伸进衣服里掏摸乳球,另一手摸到下体,直接揉起阴蒂,而林贤
潓始终呆滞的望着他,不发一语,也没有任何抵抗动作。
吕圣强把贤潓按倒在床上,握着勃起的阳具,把坚硬的龟头顶在贤潓的阴道
口,没做什么前戏之下,就整根插进了贤潓的肉穴中。
翕张的肉缝被阳具插入,挤开层层肉瓣,因为还未湿润,所以推进有点困难,
仅插到半途,就被紧窄的肉壁阻住。
当然林贤潓自是痛得紧皱眉头,双唇紧抿,冷汗直下,可她依旧不发一语,
任由吕圣强在她身上肆意的凌辱。
高大的吕圣强就像一座山峰,整个压在白色的软卧上,将下面的女人压得扁
扁的,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轻轻微分着,粉雕般的娇躯,被压在男人的肚皮下,
两个肉球也被揉搓玩弄。
吕圣强握着雪白修长的美腿,挺动着下身,她的胯间被别一下下地撞击出啪!
…啪!…啪!…的肉响声。
淫水从穴口慢慢流出,现在的抽插也顺畅多,贤潓也没那么痛苦了,不过她
矜持的不说话,只能在偶尔剧烈的动作中,听到些微的呻吟。
「嗯……啊……噢喔……」吕圣强按着贤潓的腰部,激烈地插送着,在她小
穴里一次次的猛力撞击,她昂着粉颈,露出白皙的下颚,不时甩着乌亮的马尾,
美丽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动,胸前一对傲人的双峰,有如钟摆前后摇晃。
贤潓的脸庞,红通通的,看起来光艳动人,汗水流满她全身,衬着她白嫩的
肌肤,好似雪中红梅一般。
吕圣强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在她丰满的肉臀上用力一拍,清脆的肉响声
回荡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