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无法忍受,与他争吵。换来的,是他表面的妥协和一次次的欺骗。
是的,欺骗。
就像现在口口声声为了我请假,却坐在那里摆弄他的文字一样。
我爱他,离不开他。
可是我也开始恨他!甚至开始恨我的父亲。
也许,就是因为他给我的这个名字,才让我的生活好像打上了一个死结。
「还赖在床上做什么?还不起来吗?」
没有听到我起身的动作,翔头也不回地问了我一句。
「就起来了。」
我敷衍着,掀开了身上的棉被。
我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
如果那个男人愿意回头看一眼,就会看到,我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都还留
着阿龙的指印。
小便、刷牙、洗脸、梳头……在键盘的敲击声中,我就这样光着身子,带着
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在翔的身后走来走去。
「老公,我快好了,你还要多久?」
「再等一下,晓秋那家伙今年写了八万字,我好歹也得写到四五万才行……」
他对着屏幕,删去了一个错字,心不在焉地回应。
「你想让我穿什么衣服出门啊?」我又问道。
「随便。」
等了许久,等来了这样的回答。
我拉开了衣柜。
阿龙被我吓了一跳,精赤条条的身子缩进大堆衣物中。
没错,在离我的老公四米远的地方,我在衣柜里藏了一个男人。
「今天外面冷吗?」
「还好。」
「你想让我穿裤袜还是丝袜?」
「随你喜欢。」
与翔进行着十分日常的对话,我的手,却放在一丝不挂的阿龙的下体上。
今天早上,我还没有睁眼,这根狰狞的阳具就进入了我的身体,带给我一波
欲仙欲死的快感,然后被开门声打断。
所以,现在的它,仍是充分勃起的。
翻开包皮,里面还囤积着我半干的爱液。
我俯下身去,将那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半开的推拉门中,阿龙的上半身被悬挂的大衣与外套挡住,下半身被我的身
体遮掩,完全看不出他的存在。
但是,只要那个男人回头看一眼,就会通过我的动作知道他的妻子在做什么。
还好没有。
可惜没有。
阿龙被我弄的不知所措,但我知道他是兴奋的。
他的龟头在我的嘴里欣喜地跳跃,散发着浓浓的男性味道。
在与别人近在迟尺的地方接受他的妻子的侍奉,这不是你们男人想要的么?
我的手指在阿龙粗挺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在他的阴囊与大腿间来回穿梭,我
的舌头绕着他巨大的龟头打转,我的嘴唇将他的庞然大物紧紧包裹。
虽然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别样的刺激让阿龙很快便哆嗦
着射出精液来。
早已习惯被口爆的我,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白浆吞了下去。
可惜,这样精彩的画面,唯一的观众却没有看一眼。
取出一条黑色连裤袜穿在腿上,又穿上一件灰色长毛衫,我没有穿内裤,也
没有戴胸罩。
「老公,这样子穿好看吗?」
衣柜的推拉门只留一条窄窄的缝隙,我背转身将阿龙遮在身后,问翔。
「唔,挺好。」
几秒钟之后,他才回过头来,扫了我一眼,又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