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音乐声被降到很小,灯光也同样关到很暗,但是
人们还是十分轻松的享受着派对。在舒缓的音乐下,Micheal一只手抱着
玲儿的腰,轻柔的和玲儿跳着舞。镇上的单身男士看到此景,也都纷纷邀请玲儿
跳舞。玲儿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穿着那身黑色礼服,小心翼翼的和身前的男人跳
着舞,一时之间,玲儿似乎成了抢手货。
最后,镇长也走上前去,一只手抱住玲儿,像是个专业的舞者一般,和玲儿
跳了一段交际舞,还引得了满场的喝彩。
玲儿那一晚玩的非常高兴,似乎真的忘记了墙外的一切危险,以及之前发生
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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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我每天早上8点和玲儿吻别,然后坐上车去Scott以及其
他几个人一起外出所搜资源,一直弄到天黑前回镇。而玲儿则是被分配到后勤,
每天和镇上的女人们一起做做饭,洗洗衣服。Scott逐渐教会了我用枪,我
也拿到了自己的突击步枪——是先前那夥人的遗物。由於Micheal和玲儿
的关系,所以每天中午则是由玲儿去给镇子边缘的土建队送饭。
虽然传说中的救援迟迟没有消息,但是日子却过得并不算难挨。晚上的时候
我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和玲儿一起吃晚饭,然后有时还可以在屋里做上一次。我惊
讶的发现玲儿的技术和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每都弄得我更加精疲力竭。
只是玲儿的身上似乎总是有着各种奇怪的红印,尤其是玲儿的下体,这么长
时间了,玲儿下体的毛发竟然一点都没有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都是那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去后
勤队拿当天中午的饭时,听到另外两个镇上的女人的对话。
「新来的那个Eve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每天中午过去送饭要送那么久,
是不是故意要偷懒?」
「别提了,那一次下午洗衣服,她被镇长叫走,一下就失踪了一下午,结果
那天还都是我一个人洗的。」
「你别说,我也看到过几次她从镇长房间里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而且土建队那帮人还指名道姓的一定要她去送饭……」
我在隔壁听到之后,心里感到有些疑虑,当天晚上便问了玲儿,得到的答覆
也仅是需要在那里等着他们吃完再回去之类的话,我也并没有深究,可是玲儿屁
股上红色的印迹却让我起了疑心。
直到有一天中午,一个队友意外间受伤,我们不得不提前回到了镇子,请求
镇上唯一懂得医术的镇长处理伤口。后勤的人告知我们镇长去了土建队,Sco
tt和其它队员正在给受伤的人包紮伤口,我则自告奋勇的跑向土建队的方向。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呆在那里。只见玲儿正赤身裸体的
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的衣服散落在周围的地上,镇长正站在她面前,用鸡巴插
着她的小嘴,而她的身下的白人男子的鸡巴也在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
出,另一个黑人男子则站在她身后,用他那根粗壮的黑色阴茎插着玲儿的肛门。
周围的男人们也都赤裸着下体,似乎随时准备着补上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