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自然,如果是在白天,任谁都看不出来她是个风
尘女子。
「你满足我的需要,我给你钱,你看可以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
有感到任何的不正常,这里的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可我心里总觉得有罪恶感,
眼前的这个女人也许有男友,也许她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
那她为何又要来做这一行呢?她本不该到这里来,女人都应该自重的,不是
吗?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这样无耻?原来很多事情都不按情理出牌,理想的
和现实之间,总会有很多时候都背道而驰。
「我不是妓女,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听到她这句话,我停住了,有些想笑,「哦~~~对对对,你是妓女的头儿!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是不是也比她们要厉害!」。
她低下头,把红酒打开,倒满了两只高脚杯。然后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来,
轻轻地揽住我的肩膀。男人受伤时被女人揽着的感觉是舒适的,无论他是不是喜
欢她。
她端起一杯酒递给我,「是不是家庭出了问题?没事,喝口酒就好了。」她
轻声说。
不知为何,我突然对她有些敬畏起来,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喝酒。
她把酒杯放下,又说:「一看你就不是来这种地方的人,第一次吧!其实啊,
一个人必须在人格上真正独立,才可以抵御伤害。」
我不知道她想提示什么,但她的三言两语,竟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指的是晨,虽然她不知道我的事,但类似我这种情况
的人应该见得不少。
说实话,如果晨没有出轨,我可能理解不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它是尖锐而
痛楚的真理,这个女人虽不知情,却已经明白了。
我仔细审视着她,其实她的长像是属於上乘的,毫不夸张地说,可以算得上
女人中的「尤物」,我进门第一眼看到她就这么认为了,她的长相中包含着女人
的柔,而气质却是那么的刚硬,让人无法接近。
由於换班,女人换了套宽松休闲的着装,但胸部、腰部和臀部的轮廓仍然很
清晰,她就这么靠近我,下体的三角区部位给人无限遐想。
借着暗红的光,我望着她的面孔,一种突如其来的荒唐感袭击了我。
她是谁?我又是谁?今夜我为什么会与她在这里见面?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家
庭丑事暴露了?怎么暴露的呢?是我的情态吗?这个女人,她不过是个肉体行业
的头,在这里,我仅仅是一个消费者而已。
我端起她刚刚放下的酒,「你不是说你不是妓女吗?怎么,不怕我使坏?」
她的胸贴在我怀里,就这么零距离的看着我,眼神如此勾魂。「到这儿来的
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小鸟寂寞了,来找乐子的;一种是心理寂寞了,来寻安慰的。
而你,则属於后者,所以无须害怕。」
「那好,我有些问题想不通,想和你谈一下。」
她一阵嗤笑,然后抽离了我,起身绕过桌子,在前面坐了下来,「你这个男
人真是可爱,别人到烟花之地都是寻欢作乐的,你倒好,来做些冠冕堂皇之事。
不过既然是客人要求,我一切听从命令。「
她的话极富诱惑力,如果是寻欢作乐的凡夫俗子,可能早就把持不住了。我
是凡夫,但不是俗子。
看着她,我竟然从她的神态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