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跟我说话。
「嗯,我们回去吧,他们一定在等我们。」微风吹来,把芸的头发吹乱了,
芸顺了顺头发,也不看我,转头就走,把我当空气一样晾在一边。
我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走的是同一条路,却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回到医院,晨的病床前多了两个人。
「爸,你来了。」我爸来了,还有晨的爸爸。
听到我的声音,两个爸爸转过脸来看着我,只有妈没动,她有些累了,一个
劲的在椅子上打盹。
我往晨的方向看了看,「还没醒吗?」我问到。
「医生刚来过,说麻药散了就会醒,应该差不多了吧。」父亲回答了我。
父亲以前是教师,两年前刚退休,我经常工作在外,也有半年多没见到他老
人家了。
林站在窗户边,望着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跟父亲聊了几句之后,我走近林,准备跟他聊聊天,他却先开口了。
「你们干嘛去了?」
我突然冒了一身冷热,他提到了「你们」,莫非他知道我跟芸的事了?是不
是刚刚我和芸的谈话被他听到了?不可能,我们在小路上很小心的,根本不可能
有人发现的。
「哦,我摔了一跤,把手弄伤了,刚巧被小芸看到了,她陪我去护士站那边
包紮了一下。」
我撒了个谎,顺便向芸的方向喊了声:「谢谢弟妹了。」
芸也很配合的说了句,「不客气。」
林也没再追问,过了几秒钟的样子,林转过身来,「老诚啊,我要先走了,
我的事,你懂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林拍拍我的肩膀。
「没事,这还麻烦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别跟兄弟我说这些客套话,小心我抽你。」林做了一个煽耳光的动作。
「好,不说。有事一定给联系你。二位走好。」
趁林不备,芸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透露出一丝留恋,仿佛有些不
舍,之后就挽作林,离开了。
芸的眼神,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作我,我总感觉以后会跟她发生些事情
来。
回过头来看晨,她还没醒,我走过去,轻轻地坐在她身边,将她的小手放在
我的脸颊上,仔细地看着她。
芸说过,女人都希望醒来的第一眼能看见自己最爱的人,我想,晨也应该这
么想吧,既然不能补偿芸,那就把这份爱补偿在晨的身上。
平时,晨和我爸妈的关系都很好,不管什么事,我爸妈总是向着她,每次回
家都给她做她最喜欢的凉拌皮蛋。
而晨对我父母更是细致入微,两位老人身上穿的衣物,基本都是晨精挑细选
出来的,自从我爸退休之后,就一直喜欢养花,可有一大部分的盘景,却是晨买
的,婚后我们去杭州度蜜月,回来的时候晨就带了一盆「六月雪」。
那盆花,到现在我爸都爱不释手。
很多家庭在承受着婆媳之战,但是这种事情我们家里却是根本没有,晨和我
母亲就像一对母女,有的时感觉两位老人对晨的亲密,更胜於我。
岳父最早做过商人,后来进了政府机关,在财政局做了副局长,虽然我工作
不稳定,但是岳父对我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因为他老人家喜欢有冲劲的男人。
记得第一次去见岳父的时候,他就问我:「你是学什么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