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我这记性,今天他也去接我来着的,来来来,小卢,我们共饮一杯。」
与卢得林碰了杯一饮而尽。接着,卢得林又向书记市长敬酒,见他们都是把酒杯
碰一下嘴唇就了事。等他在主桌敬了一圈下来,回到次桌时,杜医生已经不见了,
他问了桌上的人,他们说,杜医生到外面打电话。这种礼节性的宴会让卢得林坐
不住,但他又不能走,因为郭红天不时用眼光扫在他的身上。
宴会散席后,卢得林和杜医生站在车旁等着陈大姐与当地官员们道别。卢得
林问杜医生怎么会跟着陈大姐来的?杜医生说,就许你来出陈大姐的任务,就不
许我来出陈大姐的任务。杜医生这话把卢得林说糊涂了:「咱们都出她的任务?」
看着卢得林一脸惊异的样子,杜医生笑了起来:「别乱想了,我是来做她的保健
医生的。陈大姐不喜欢她京城里的私人医生跟她出来,就对董事长提出要集团派
一个可靠的保健医生。」杜医生拉了拉卢得林的手说:「千万别让陈大姐知道我
们原先就认识,对陈大姐叫我做的事,你要不闻不问不动气。」卢得林说:「这
我知道,我还以为陈大姐是个双性恋。」杜医生打了他一下,就一脸严肃地站在
车旁。
当郭红天把陈大姐推到轿车旁时,杜医生马上去开车门,把陈大姐抱上车去,
卢得林也懂事地把轮椅推到车后,放在后备箱里。心想,杜医生那么纤细的一个
女人却有如此气力,把有些肥胖的陈大姐抱上车,看来在董事长手下干事的人都
不一般。
卢得林和郭红天坐一辆车,在车上郭红天说,今晚你也住在鹭潮大酒店里,
随时听候陈大姐的指令。一路上他们都不说话,卢得林本想问点有关陈大姐的事,
看郭红天一脸疲倦,也靠在车椅上迷糊。
卢得林就住在杜医生隔壁,陈大姐却在这层的顶角的大包间。卢得林住过不
少五星级酒店,这家五星级酒店却有些异样,床不是常见的那种席梦斯,而是一
种叫水床的床铺,人在上面随着你的身动而动,据说是做爱的最好工具。
卢得林躺在床上,迷糊着想睡觉,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电话那边传来郭红
天的声音:「把电视打开,看到什么不要吃惊。等杜医生为陈大姐按摩结束后,
你就进去,门是开着的。」卢得林一下清醒了,他点上一支烟,打开电视,屏幕
上出现了赤裸的陈大姐和杜医生。
此时,陈大姐雪白的身子趴在水床上,可能是长期坐轮椅的缘故,陈大姐有
一个巨大无比的屁股,平时坐在轮椅里还真看不出,一旦赤裸了身子,那屁股趴
在那就像一座山上的两个山峰,随着水床的晃动而颤动。杜医生正用那双纤细的
手从背部向股沟部位推拿按摩,卢得林听不到声音,从画面上看,陈大姐侧着的
脸上,因为呻吟而有点变形。
那电视探头显然是有人操控的,现在镜头推向陈大姐的股沟部,杜医生纤细
的手在巨大的屁股上就像一双飞动的鸟儿。这双手扒开深深的股沟,用手指轻巧
地按压着股沟里的肉。在扒开的股沟中,卢得林看到陈大姐黑色的屁眼,在杜医
生的按压下一张一缩,随着手指在屁眼四周的弹动,这个巨大的屁股扭动起来。
杜医生在这个部位进行近二十分钟的指按推拿,之后她让陈大姐翻过身子来。
翻过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