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他,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诗璇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能用异国的材料做出
乡味来,这在我这外行看来就像魔术一样。诗璇被我夸的脸颊泛红,就像酒后微
醺一般,小脸上洋溢着小孩拿到糖果一样的笑容。刚到这里第二天,时差还没有
倒过来,吃着吃着就犯困了。我从冰箱里拿了一杯冰橙汁提提神,哪知道吃饱喝
足后眼皮更重了。昏昏沉沉之中我离开里饭桌,栽倒在诗璇的床上倒头就睡,留
下她自己收拾饭桌。
朦胧中我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四周漆黑一片,诗璇的床躺着很舒服但有
一丝陌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困意丝毫没有减弱,头直犯晕,眼皮乏得厉害,
感觉诗璇的床在旋转。
「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男朋友就在旁边,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疼…不…不要…啊!!!」我听得很清楚,那一定是诗璇的声音。我一时怒火中
烧,身体却没有力气,挣扎着掉下床去。
「怎么了小宝贝儿,上午的时候你不是骑得很开心嘛?」是那个室友猥琐男
的声音,「你看看你的乳头,都涨肿了呢。」
「呜…啊……求你不…不要…那么大声,他…他会听见的。」诗璇急促地喘
息着,声音都在发抖。
「怕什么,我在饮料里都下了药,他不到明天中午是起不来的。」「你的奶
子比上个月手感更好了嘛,宝贝儿!」
「呜…呜…呜…你你…无耻,啊不要不要不要要要啊!」诗璇几乎是在哭求
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了。你看看,你现在
的身体是多么配合啊。」
「呃…啊啊啊!胡…说…你这…这是强…强…奸!」诗璇已经快崩溃了。
我挣扎着支起身子,感觉天旋地转,门缝的微光是黑暗中我唯一能够辨别的
方位。我感觉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了,里面回响着诗璇凄彻的叫床声。我扶着墙,
足足硬撑了三分多钟,摔了五六次,才勉强抓住了门把手。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转开把手,颤抖着推开门,随即重重地向前倾倒在地毯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胸口有撕裂的感觉。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室友的房门大开。光线不是很明亮,模糊中我看见房间
正对着我的那面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照片里的轮廓,依稀可以认出是诗璇在
不同的场合以各种姿势操摆出的裸体。照片墙下是一张正对着门口的大床,床上
的被子朝里一侧掀开,像是经过了剧烈的拉扯。那个男人,侧躺在靠里一边,用
一种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两条棕黄粗壮的手臂,
紧紧地扣住身前那具雪白的肉体;他的一条大腿夹在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之间,
贪婪地摩擦着被他狠狠压住的柔软腿肉。可怜的诗璇,正被强制侧卧面朝着我。
诗璇的全身几乎被扒得精光,只有小脚上还穿着黑色花纹点缀的半透明白丝水晶
短袜。乳罩的肩带被完全扯断,压在贴床的手臂下,内裤则被男人褪下挂在右脚
踝上。诗璇满脸泪水,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黏在脖子上、脸蛋上,脸上的彩妆和
口红已经被口水和泪水冲淡。她高高耸起的乳房在身后伸过来的大手的揉捻下不
断地扭曲、变形,已经红肿的乳头被两根粗壮的手指像夹果冻一样玩弄着。诗璇
由于巨大的痛苦拼命地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