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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晚上,我没回家,勉强挤进两个成年人的双人床上,习惯侧睡的柯姐,
维持着已然看过多次的睡姿,却也多了一两个像是抱枕的柔软物件、好来衬垫着
她那孕育着属於我血脉的新生命的大腹便便。
而她,柯姐,依然有着裸睡的习惯;睡不着的我,在凌晨一点多,顶着二月
微凉的夜晚月光,正直盯着眼前突然让人感到陌生的女人-或者是说一副成熟女
人的赤身裸体。
最近一次产检,庄医生说柯姐的身体状况尚可,但担忧40几岁的年纪、毕
竟是一种生产时的考验,养尊处优的贵妇当久了,身体也容易变得像放久的玫瑰
花般的一碰即碎。
5月底是预产期的柯姐,却对此全然没有多做犹豫-摆平了家里的「那个人」-
也就是她名义上丈夫的陈先生给的为难后,「为母则刚」的天性,让柯姐勇敢地
表明想挑战自己身体上的极限。
「因为…那是爱,现在,待在贱奴肚子里的男宝宝,可是贱奴等了很久、一
个有」小弟弟「的小主人呢!有了他,是玲对您的爱,也是主人老公给我的爱…」,
柯姐是这样对我说着,脸上则是一种奇特满足的笑容,但话里的内容却是语无伦
次。
「主人老公,您…想要了吗?」,突然,打破了我的恍神和沉默,柯姐一个
张眼,一对睡意蒙胧的眼睛直视着我的同时,因为怀孕而显得有点水肿的一双白
皙玉腿,却正忙着让人心猿意马地、直往frank胯下的肉棒给磨蹭起来…
「哼哈!你说呢?」、「嗯~还说呢!唉…也不用说了,这是贱奴的命,就
算是在睡觉,就算是怀孕了,也都是…随时随地等着被主人老公您…尽情玩弄和
狠干呢!对吗?贱奴的…主人…老公…」,挑逗的言语中,162。7cm的娇
小柯姐,完全看不见增加了快10kg体重的笨重,一个双手撑起身体,55。
2kg的七个月孕妇,居然又是灵活地伸长舌头舔着自己嘴唇,犹如默默吞吐着
说不出口的淫荡气息…
「是啊!那你…讨厌当贱奴的命吗?」、「嗯~怎么会?人家…嗯…玲啊!
可是爱死了…当贱奴的命呢!呵呵…」,这句话,柯姐倒没有说错,随着柯姐换
成半躺半坐的姿势之间,刻意地把一边大腿的向外打开,一时跟着忽隐忽现的,
是大概刚刚才被她自己给手淫弄湿的肉穴-褐红色的成熟色泽,又带着湿润水气
的肥满肉穴,正在柯姐几个月刻意留长的深黑色长直发、穿过她老人家腰枝和大
腿的半遮半露之下,静谧却又露骨地招呼我这个男人的上门宠幸-或者说是摧残
吧!
而我,也没有辜负她的一番心意,任由分泌男人兽性的两颗睾丸、兴奋得把
两腿间的「卵葩袋」都给鼓胀了起来;frank也忙着吞咽了几下口水,只能
说眼前这副属於成熟女人的丰满肉体,尽管是年过40的徐娘风韵,却依旧风情
万种地勾引出了我的性致盎然。
於是,一股躁热便从胀满的「卵葩袋」给窜进了肉棒的海绵体里;不用多说,
也不用再多的爱抚或亲吻的前戏,柯姐伸平的温柔手掌几个轻托,熟门熟路的巧
妙手劲,便让frank的肉棒忘记了刚才的遗憾、困扰整日的沉闷心情,重新
回到了单纯性欲的兴奋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