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原来大伟的嘴巴把我老婆的小嘴封上了,正狂热的接吻呢。老婆叫不
出声音来,只能哼哼的乱叫。
我转身回到了客厅,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是痛是悲是喜是哀,说
不清理还乱。
也许是因为老婆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人操,带给她的刺激很大,我老婆叫得
声音更大也更淫荡了,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一切。等我再回到卧室的门口时,他
们已经换了一种姿势,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也是我和老婆是常用的姿势。大伟
又黑又粗的阴茎在老婆的骚屄里一进一出,插的老婆淫水涟涟,白色的淫液顺着
老婆的屁股流到了床单上。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大伟又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床上,更加用力的插着我
老婆的骚屄,我看着大伟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屌不停的进出我老婆肥嫩的骚屄,我
老婆又大又圆的奶子被大伟干得前后摇晃,老婆的脸上露出非常陶醉、非常满足
的表情,看着这幅景像,不知不觉我的阴茎又硬了。这时,大伟拉着我老婆的双
手,把我老婆的上半身拉了起来,同时阴茎也从老婆的骚屄里拔了出来,插入了
老婆的口中,双手搂着老婆的头部,没想到的是老婆非常配合地为大伟口交了起
来。
看到这,我一陈陈地心痛,老婆啊,我曾多少次要求你为我口交,但你都推
脱了,说是阴茎插入你的口中你有想吐的感觉,但现在为什么替大伟口交却这么
的心甘情愿。我的心碎了。我无力地回到了客厅,躺了下来,重新审视自己今天
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说不清,对也好错也好都是我先提出来的,我无法去怨
谁恨谁,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了,梦中的我不知为什么流泪了。大伟叫醒了我,说兄
弟你真是哥们,以后我绝不能亏了你,我结婚了你弟妹随便你玩。我想,真的吗
?我回到了床上,老婆亲热地搂着我,向我撒娇。我看着她说,高兴吗,她没有
回答我,是默许吧。
我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老婆伏在我的身上搂着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