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三下两下把人收拾的那叫一个服帖,看不出来你文质彬彬的手条子也挺辣
呀,哈哈。」
大刚说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澹澹一笑道:「男人嘛,我相信丹红要是被人欺负你也会发了疯一样保护
她的,是不是?」
大刚有些尴尬,咳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去陪陪你媳妇吧,我先走了哈。」
说着就往院外走。
我见他走了也就点点头,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只是这一转身恰好没看见
大刚也转头看向厢房的一眼,那眼神中却分明闪着一抹复杂但是又诡谲的神色。
第二天原计划的酒席被临时取消了,改成了一个调解会,我们被集中到男方
家进行善后调解,我是作为苦主代表出现的。
由于结亲的陆家和范家分别属于两个村庄,所以调解的中间人是两个村的村
干部,陆家所在村子的村支书就姓陆,与姨婆家还沾亲带故,所以自己不方便出
头,派了个手下管村司法的干部出面,而范家所在村子就直接是村支书出面。
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闹新房闹出事在农村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每
年因此闹出的纠纷其实不少,但是闹到对簿公堂的几乎没有,唯一的一次例外据
说发生在四五年
前的邻村,那次的受害者不是新娘或者伴娘而是新郎,当时新郎
的一群同学好友用油漆把新郎全身上下抹的那叫一个五彩缤纷,等闹完了又在新
娘的强烈要求下帮新郎清理身上的油彩。
结果清理时所用的居然是汽油和松香水,几个人嬉笑打闹间碰掉了房间里的
烛台,结果就是新郎全身上下深度烧伤,烧伤面积超过90%,先期的抢救费用
就花了十多万,后期又花了几十万度过感染期,之后还有漫长的植皮过程,全部
费用超过百万毫无悬念。
新郎家无奈将当天参与闹新房的人全部告上法庭,法院最后判决那天晚上只
要进入过新房的所有宾客全部承担赔偿责任。
一场调解会两个村的村干部出席已经算是很重视了,而一大原因就是因为受
害人之一不是本地的,他们害怕我们会把事情闹大,所以今天调解的一大议程就
是对我的安抚。
昨天被我暴打的两个主犯没有出现,可能是怕被我看见我会失控从而影响调
解效果。
男方家属先表态,意思是虽说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希望两个孩子的婚礼继续
,毕竟他们是无辜的,新娘子陆馨月一直在抽泣,新郎范传鑫傻乎乎的不知道哄
一下新婚妻子,只是在一边发呆,看得我直摇头。
女方家属的表态一开始就比较强硬,提出赔偿三个伴娘每人三万块钱,由男
方先行垫付,再自行去找肇事者追赔,这一点其实事先也得到了中间人的点头认
可。
而男方为了息事宁人不至于影响儿子结婚,一分都没有还价,全盘接受了赔
偿九万元的方桉。
其实我内心是不愿意私了的,但是被我的表舅,也就是新娘的父亲告知如果
报警我会被追究打人的责任,如果那两个被我打了的混蛋碰巧还受了点伤,最严
重的情况我会被追究刑事责任,这会对我今后的事业造成影响,而且本地人在本
地警方多少有些关系,结果可能最终会对我们不利。
其实为了保护妻子就算是杀人我都不会犹豫,但是我尽到了责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