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那谢随歌呢?”
“……”
“不行……”乔依洋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夜晚,他的三观再次遭受到挑战,他痛苦地后退道,“我真的无法接受,你曾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过。你也说了,他是你继父啊,你们两个怎么能……安仔,其他我们都可以商量,但这个……”
“算了吧,乔子。”
傅宴安叹了口气。
又是一件他们双方都无法妥协的事。
以前他让过一次步,所以谢随歌离开了。可即使过去那么多年,当他再次见到谢随歌时,他就知道,他仍然无法完全放下他。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男人都承载了他太多的情感。最近一个月,他这种感受越来越鲜明,这样下去对乔依洋也不公平,他真的不想再和乔依洋在这种无解的事上纠缠不休。
一年多了,所有问题都还停留在原地,丝毫没有得到解决,他很疲倦。
傅宴安抿了抿唇,淡淡道:“离婚吧。现在的离婚,圆圆的抚养权给我,我可以把以前投资你公司获得的股份都过给你。不然,你公司最新的那个项目我就撤资了,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亏损。”
一瞬间,乔依洋嘴唇都发白了:“傅宴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明天会让助理把协议送到你公司。”傅宴安拿起沙发上脱掉的西装外套,朝门外走去,“这话你应该对你爸妈说,他们今天当着圆圆的面跟我吵架的时候,也一点没觉得这对孩子不好。”
————
周六晚上,谢随歌又收到傅宴安的消息:“这周我和圆圆不去酒店的餐厅了。”
意料之中的事,小孩子正换牙,吃太多甜点对身体也不好。
谢随歌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发了个“好哦”的小猫表情包。
但没隔多久,男生又突然向他发来一条语音。
谢随歌惊喜地点开播放,话筒里传来圆圆甜甜脆脆的声音:“谢叔叔,爸爸这周要带我去游乐场玩,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什么?!
原本还懒洋洋趴在床上的谢随歌蓦得坐起,反复把这段语音听了三四遍,又不可置信地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游乐场!
傅宴安,邀请他去游乐场!
圆圆,你真是你爸的好女儿,叔叔愿意给你手工剥十斤板栗吃!
谢随歌激动地回道:当然好了!
傅宴安很快回复:那明天上午九点,我去酒店接你。
谢随歌心里美得冒泡,哼着小曲乐滋滋下床去衣柜里翻明天约会要穿的衣服。
第二天,他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就下了楼,想在酒店一层的休息区等待傅宴安和圆圆,那里可以看到从酒店门口进来的客人。他本以为要等一会儿,却没想他才在休息区坐下,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进来。
刚进门圆圆就兴奋地把傅宴安给她买的小恐龙面具戴到脸上,小手举在脸颊两旁充当爪子:“嗷!!!爸爸,我这样够凶吗?能吓到叔叔吗?”
“凶。”傅宴安先扫了遍一楼的大厅,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这才垂下头笑着对女儿说,“一会儿我们等在电梯旁,叔叔从里面出来了,你就这样蹦到叔叔面前,吓他一跳。”
圆圆想到那场景就开心地咯咯笑起来,又有点担忧问:“那万一叔叔被吓坏怎么办,他会不会生我们气啊。”
“不会的,叔叔胆子很大,圆圆能不能吓到他还不一定呢。”
“哼,我肯定能!”圆圆撅起嘴,觉得爸爸小看自己。
此时谢随歌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他把傅宴安藏在身后的吸血鬼面具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