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低哄道:宝贝别闹。
他使坏地将乳白尽数喷洒在了稀疏的森林,伸手揉揉开,没满足不开心?
嗯。鹿妍能说什么,有些人装傻充愣一等好手,她索性折腾他,我没爽到。
说完这句下一步自然是去爽了。
她躺在大床上大腿夹他头,脚趾抠他肩。总之各种在他身上作祟的动作都折腾了个遍,待他故技重施嘬吸y豆时才敛了力道开始娇喘战栗。
一番伺候后,她趴在他身上继续啃他的肩,淤色齿痕早就印在了上面,可她还要更多。
熊煦揉着她的后脑任她捣乱,实在咬痛了嘶一声也不推开。
半晌,身上的白骨精没了动静,他颠颠她,调侃道:满意了?
她闷在他颈窝,无精打采说:熊煦,我明天要走了。
嗯。他顿了顿,确切说是今天。
零点已过,他们从浴室到床上没有任何实质却胡乱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哦,她起身,撩了撩头发,那我该回酒店了吧。
怎么?熊煦忙开灯,以为她有什么急事。
有些地方我好像不适合过夜。她慢动作弯腰,拾起自己的T恤往身上套。她没抬眼,却巴巴等他开口,可毛衣袜裤也慢条斯理地穿好了,空气还是死一样的静。
她咬咬牙,一转头,熊煦好整以暇地抄着手,那悠然的姿态全然瞧不出是全果,以为穿了金缕衣呢。
他勾起唇角,了然地点点头,要我送你吗?说完还眉梢一挑,气死人了。
鹿妍被这把火点燃了。她一个人里外煎熬,可有些人却死活折磨她。
她脸颊一热甩头直往外冲。
她无奈地发现,越喜欢一个人,就越作。
尤其,当你确定你转身的时候,他一定会追上来,就更恃宠闹腾了。
果不其然,根本没踏出房门,被熊煦飞快地拥住,笑说:脾气这么大,张意致说的真没错。
靠!
他说我什么了?她气到眼睛瞪成铜铃,那个王八蛋有什么立场说她半句不是?
我瞎说的。他将她腾空,任她八爪鱼一样乱动,直接扣在床上固住四肢,鼻息交织地对视着。
她心脏砰跳,胸廓在呼吸间剧烈起伏。
她不喜欢一直被他制服,而这刻的动作明显又是被他全然掌控,她试图挣扎,可一举一动在他眼里应是极其幼稚,就像他们的感情现状。真是该死,她一口气没喘得上来,憋红了脸撒娇,我心脏难受。
心脏?
啊?
熊煦松开手,耳朵贴上她的胸口,是跳的挺快,哪里不舒服?他抚开他颊上的发丝,关切问。
鹿妍舔舔唇,叹气道:反正我也活不过四十,随便折腾吧。你想玩我就玩我,甩我就甩我,随便。
瞎说什么呢。他不放心,手搭上她的动脉搏动处,尝试对比自己的心跳。真的挺快的。
我爸四十出头就心脏骤停走了,我妈已经装了三次支架了,我的父母都有心血管疾病,家里人都觉得我肯定也会有。她嘟囔着脸,说起这个话题就憋屈。
检查过吗?
查过,25岁之前的心超都是正常的,可是去年就开始有问题了。她见他表情认真,心念一转继续说,有时候心跳突然加速会不舒服,我就去查了,医生说我有两根小血管返流。
熊煦蹙眉,那是什么?
不知道,心血管总是慢慢病变的,过了二十五小血管就开始病变了,过几年就是大血管了吧。我估计我活不过四十。她自暴自弃说完,抬眼见他一脸严肃,咽下医生说返流无碍的话。
那现在呢?他打量了她的脸色,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还好,现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