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睁开眼,不是故意的,只是很凑巧扫到了微信界面。牙齿下意识地咬紧了。
熊煦肩上一轻,见鹿妍侧身在包里掏东西,他揽住她的腰,醒了?睡着了吗?
嗯。她掏了烟,看了眼前排,提了半分嗓问,能抽烟吗?
城乡结合部的路上,车速不快,开车的张智瑞说可以,另外两个男的都说没事,胡婷婷哼了一声。
她男友大斌不好意思,回头说,开个窗就行了。
我咽炎。胡婷婷带着撒娇气儿陈述道。
鹿妍不是没眼色,淡淡收起了烟,将大斌歉意的眼神收下,只是一番动作间和熊煦拉开了半座的距离。
方才她要抽烟,在众人应好的瞬间,他便抽出发消息的手自然地开了半面窗。
此刻,风呼呼地刮进来,她身上去了半片温热依靠又猛地吹了风,没一会便开始流鼻水。
熊煦从手机中分神瞧她时,她正在擤鼻子,尖鼻头被蹂躏地通红。
他关上窗将外套脱下,罩在她身上,冷了怎么不说?
我不觉得冷。她犟。
不开心了?他环住她,低哄她,刚忙。
鹿妍整个人木木的,耳边他的温柔和方才微信里的温柔应是出自同款,所以,她不感动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为人人共享的东西而付出情绪。
她被抱在怀里,有点郁闷,又无法发作,没一会居然睡了。
再醒来是冻醒的,他们往北开,此刻正堵在汽渡口。
窗外天色昏沉,已经坐了一天车了。
她欲抬头,发现脑袋昏昏,熊煦也睡了,动作间惊扰了他,他迷蒙睁眼亲了亲她,哑声道:醒了?
嗯。她脸上有点痒,可双手被罩在衣服下圈在他臂弯中。
这次应该睡的不错。他拨开她面上凌乱的发丝,嘴角笑意不止。
嗯,还不错。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结婚了,就是没看清新郎正面,背面望去感觉有点矮,失望。这导致她醒来也兴致不高,她觉得是梦,而非睡前的那阵情绪。
都打小鼾了,能不香吗?他手钻入衣内,挑开乳罩,轻轻地揉捏起来。
你昨晚也打了!她控诉。简直了,打雷一样,她记得他之前不打呼的。
是吗?熊煦错愕,他凑近她讪讪问,吵到你了?
唔......还好。她被他拿捏到了痒处,扭身低呼,别闹。
窗外是闪烁的车灯,红橙氲成一片。天空是透着光的深蓝,路灯亮起,在窗上落下一朵灯花。
熊煦听她那娇声就想欺负她,手探至腰间,只轻抚了一下,怀里的姑娘虾样蜷起,制住他的手,提醒道:都是人。
车堵了会,大家横七竖八,无声无息,估计这会只有第一排的司机涂一白还醒着。
都睡了,我们趁着天黑做点坏事呗。他是含着她的耳垂说的,齿间轻啃耳廓,手开始向下探,鹿妍的力道根本拦不住他。
她索性放弃,本来他动作没声响,她若是矫情反抗,反而扰了别人。她用外衣将身躯掩住,任他在池水中翻浆,听他呼吸在耳边沉重,闭上眼装死,你是不是经常做坏事?
哪种?
公众场合乱发情。
熊煦思考了两秒,还真没,你觉得我像?
嗯。这自然的厚脸皮和熟练的调情技术,不是像不像,而是多少次。
说实话,他探了三根手指,动作轻揉地抽插,车声掩去了呼吸和潮湿,只是空间束手束脚,这种好像没。
鹿妍好似躺进了温水中,阴阜酥麻不断,她忍不了这个任他宰割的姿势,欲动又不能动,蹙着眉心,控住呼吸,你是在尝鲜吗?
嗯?什么?他在昏光朦胧的车内对上了她含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