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入耳几句气急败坏的抱怨。
酒桌上挺能啊,傻白甜,有本事回来别醉,别让哥伺候。
你说什么?是不是骂我呢
醉鬼脖颈通红,一路蔓延到耳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乖倒是乖,喝醉就倒,吐也是真能吐。人再帅,呕吐物都是臭的。
刘志诚骂骂咧咧地凑近听,满嘴奇迹奇迹的,纸巾扔他脑门上,屁的奇迹,投资商快被你吓跑了还奇迹。
醉鬼被一脑门子砸醒了,恍恍惚惚对上刘志诚的视线,眼珠子专注得能滴出水,他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想给他一掌拍晕。
掌风到半路,空气里一声低哑的姐姐。
靠。
醍醐灌顶。整明白了。
到底谁在累死累活伺候着,脑子里除了姐姐没别人了,他担了声哥,不算人。
刘志诚胸口起伏了两下,免提也不开了,刷地拿起手机:今晚投资商想塞人进组,小子口风太紧,把人得罪了,灌得不省人事。妹妹你说是不是他妈傻白甜,缺心眼?
前面有喇叭声,漆季让到路灯下面,脸颊被映照着,他
人没事,吐了两回。对面顿了下,语气加重,就是一直自言自语,喊你的名字。刚才冲着我喊姐姐。
刘志诚捏了捏眉心,沉吟片刻,认真建议:妹妹,要不你就将就将就,把人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