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当时好多女同学都想考到西河支队做您同事呢。”
“是吗?”
警员:“虽然那位学长履历也很优秀, 但相比起来您更帅一点。”
贺丰宝回忆起林清执那张英俊的脸,又想起他墓碑上的照片, 笑了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那位学长毕业后去哪工作了?你们读书时被喻为警校那一届的双子星, 但后来好像很少听说关于这位学长的事。”
“就在西河支队。”
“我们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贺丰宝目光下沉,望着院里那棵挺拔但缺了一半的白杨树。
那年春天被雷劈掉的树杈留下了粗粗的一道疤, 被雨水一打,陈年的灰尘消融, 露出了掺白色的木色。
他嗓音平缓沉定,听不出悲喜, 却有种混沌的力量:“几年前, 因公殉职。”
“这太可惜了。”警员问,“是因为什么?”
外面的人敲门:“贺队,提审王勇的时间到了。”
“以后你会知道的。”贺丰宝拍了拍警员的肩膀, 转身出去了。
……
审讯室。
虽然道上都叫一声勇哥,但王勇是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平头平脑,光看样子很难将他和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贩子联系起来。根据赵龙胜提供的线索逮捕他后,这已经是第八次提审了,前几次他也吐出了不少东西,对警方侦破西河市的人口贩卖组织有不小的帮助,但关于“老金”的事,他一直咬死不知。
如果说王勇是混道多年的老油条,那贺丰宝就是油里比他滚得更久的经验丰富的油炸糕。
他那点心思无从隐藏,贺丰宝只要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有东西瞒着警察。交代了一部分也是交代,交代了全部也是,但他为什么对此讳莫如深不肯透露半个字,背后的原因只可能是代价太大。贩卖人口或许会让他吃上几十年牢饭,可关于的老金的事一旦被查出来,可能就不是牢饭那么简单了。
前七次提审,贺丰宝没多说,只像无头苍蝇一样反复询问他关于老金的事。
王勇不说,警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收押,他以为这次提审也一样。
贺丰宝坐在桌前玩笔,目光淡淡略过他身上。
他进来坐了十多分钟,一句话没说,就在王勇等到犯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金富源已经抓到了。”
王勇表情出现片刻的凝滞,随即问:“金富源是谁?”
贺丰宝:“你可以继续装傻,但金富源可是全都交代了,他说跟你合作很多年了,根本不是你嘴里的不熟,什么只知道他叫老金其他一概不知都是狗屁,你们私下里可有不少往来呢。”
一旁的警员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贺丰宝满口跑火车的时候神情总是格外的正直,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金富源、器官、小东山、霍家。”贺丰宝唇角勾起笑来,“我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