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费、五年份的压岁钱……,上回他来电,“下个月就给你初中学费了,日子简直一丢神就过。”

    对,丢神的同时也把时间丢了。

    似乎温沪远在勉力拣,能否拣得起来则另说。

    -

    温童的自我定位一直尤为识趣。说不中听些,是给了几根羽毛,但还远远够不上凤凰。

    她依然保留着诸多旧习。用过的背心袋、平口袋统统归拢起来,能装垃圾的装,不能,囤着总归不坏;

    牙膏从底往根部一寸寸地捺,卸妆洗脸时,闭眼抓瞎也不许开流动水;

    哦,另外,皮夹里永远躺两张钞票。金额大小不打紧,能让她手机掉线的情况下不慌就行。

    甚至有时以为自己手头贫空了,打开瞧见意外之财,柳暗花明,权作安慰。

    这些就像根基中经年的藓,包浆漆得再簇新,在那里仍在那里。

    梅雨季的上海极为吃水,见天湿答答的雨,连地表“角质层”也泡软起皱,拖沓且无新意。

    温童头一周的工作亦然。

    好说歹说终于和部门同事熟络些了,他们朝她的称谓,也从左一口右一口的温小姐过渡成“相相”。

    不过恭谨感犹在,几乎没人叫她跟单子。要灌酒的,腿都跑断的那种,谁敢使唤她?

    每场部门晨会,要事宣达环节,主讲希望听到所有人足够大的嗓门,对完成月指标表决心。

    偏到她头上就放水,乃至一开始都没所谓她表不表。

    连日来,温童的业绩独孤求败地跌停板状。

    温沪远那头不高兴了。

    逐层拿问下来,问怎么回事?一群吃干饭的,狠不下心就吃吃秤砣!

    我要早晓得你们这么不顶用,当初索性送她去《变形记》。

    可不就是,同事们一概以为她来拍《变形记》的。

    董事长亲自发话,事态有所改善。刘经理开始前前后后地张罗栽培她,从搜罗潜在客户抓起,蒋宗旭也跟后帮衬着,殷切有加。

    一道沾光受训的还有新招的一位女销售,人谓小左,和温童岁数相仿,才露尖尖角的年纪。

    二人尤为投契,小左也不怯生,笑的时候颊边总孵着梨涡。

    某天蒋宗旭同她们讲段子,说一销售夜行路上忽遇当值的警察,后者喝停他盘问,“销指的什么?”

    那人:产品、价格、促销、渠道。

    警察:好了你走罢。

    那人纳罕问这作甚,警察说,深夜还在大街晃荡的,不是小偷就销售!

    笑点比较歪的温童不感冒,倒是小左笑得快岔气,迭声随和“太真实了”。

    是怪真实的,温童不否认。公司上下几百号人里,销售部是个专为“世上总有些活需要人做”而存在的营盘,

    在大局中尤为要紧,却也不体面得很,甚至是苦得很。

    苦哈哈地熬等,资源一来个顶个削尖了脑袋抢。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是一说,还得直面人性的抽剥。

    温童四周流水线上的这些姐姐妹妹,除开聊阴晴不定的菜价肉价,某某学区房似乎又看涨,老公体检查出肾囊肿怎么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