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邀请之列。”
安菲裸躯一翻变成伏在草地上,两条勾人心神的长腿屈起,于屁股上打个交叉,连我也被吸引了注视。安菲不会吝惜的任我欣赏,还甜甜的笑起来,说:“这件事几天前知道,我的手下会安排贺礼和杂项,要连你的份一起准备吗?”
我笑道:“送箱梨给他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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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梨和离近音,失笑道:“人家快要做国王,你就别开这些犯上作乱的玩笑。”
看看跨下的小沙,我才笑说:“我有十几万大军撑腰,兽人、妖精、翼人和迪埃里做后盾,看看谁怕谁。”
安菲爬过来在我脸上轻吻,道:“你也快将为人父,大是大非就别胡闹好不好。”
我凝望着安菲那宝石似的瞳孔,投降道:“好吧,我写信让手下安排吧。”
安菲上半身爬起,让双手托着下巴,说:“认识你的时候你明明没那么爱闹。”
心里一痛,我和安菲是同期的同学,那时候我跟西翠斯暗暗交往,受她影响我确实比现在正经很多。往星空望上去,道:“认识你的时候你也很傲慢,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眼神毫不掩饰那份不肖。”
大沙忽然望过来,似乎也对我们小时候感兴趣,安菲瞪大眼道:“好啊,现在来翻旧账?是你自己发明一堆催情药,女同学才会把你当公敌,你叫我怎样跟你撘话?”
“噗!”
明明就是女犬状态,大沙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我不禁张大嘴巴,道:“喂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做的第一瓶催情药是你的商会下订单,当年我怎可能做这种东西,不怕被西翠斯斩死?”
安菲也惊呆,道:“没理由啊,当年有很多‘亚梵堤亲手制作’的迷奸水、催情药、壮阳药在学校偷卖,难道全都是假货?”
我几乎喊叫出来,道:“干!难怪女同学像看垃圾那样看我,谁个狼心狗肺做这种事?”
安菲呆了半响,突然笑倒在我胸上,嘴巴凑上来跟我深吻,湿吻好一会儿才退开,道:“世事真奇妙,当年谁会想到校花跟淫棍最终走在一起。”
我不解道:“校花跟淫棍不是绝配吗?”
安菲咬着下唇在我胸口下粉锤,从紫色微曲的长发半露完美轮廓,她这个表情相信没有男人可以抵抗,把安菲的小蜂腰搂上,道:“说点正经话,我知道你放不下复仇计划,只是时代改变了,犯不着带百几个死士去杀赫鲁斯。”
安菲枕在我胸膛上默默听着,她轻轻抚摸我脸庞,道:“最近我都在深思这个问题,尤其有了孩子,突然醒悟到自己是家中最后血脉,若有万一将对不起历代祖先。”
顿了一会,安菲续道:“而且多得你把南方弄个天翻地覆,打败蓝雁军,逼得天美退去幕后,我的气就消了一半。”
我笑道:“不止这些,我把赫鲁斯很多亲戚都嫖了,南方的贵族在这一代怕都没脸见人。”
安菲定眼望着我,妙目忽然流出泪水,我吃一惊道:“怎么啦,我嫖错了吗?”
安菲撑起身摇头,道:“被追杀时你挺身保护我,最落泊时你出钱出力帮我复兴商会,现在又狠狠修理南方混蛋们,这份恩情要我怎样报答?”
我皱眉说:“感情不同做生意,不用要求回报的,而且你知我性格喜欢就会去做,所以不用想太多。”
安菲重新枕在我胸上,道:“所以我想清楚了,为不让你担心,我会放弃刺杀计划,往后好好打理生意。”
我笑道:“取而代之是要火力全开,从经济上把南方赶尽杀绝,将与赫鲁斯有生意来往的逐个阉割,让他活着受罪,他长命百岁就最好,这才叫复仇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