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交给你了,告辞。”
屈奉撂下人就要走,想起什么忽又转身,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对肖阮印象不错,有那么一瞬间想跟李淮说手下留点情,可是又不敢,摄政王的意思是留命就行,可没说留情。
等人都走光了,李淮蹲下身,拿小钥匙把肖阮绑着嘴的小锁打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滚了一身泥儿的小瓷人儿,捏着他脸颊左右看了看,“你就是扎了咱王爷一刀的小刺客?长得不错,溜光水滑的。”
李淮脸黑,眼白发黄,他操持刑堂日久,暴虐欲望早就深入骨髓,他不喜欢听人笑,只喜欢听人哭,听人叫,惨叫声中胯下那玩意勃起的异常迅速。
所以,从第一个老婆让他折腾死后,直到现在他都没能续上弦。
肖阮入刑堂前又被人灌了一碗掺着腐魂香的药水,解了绳子好长时间了手臂和双腿还是麻木酸胀的,跟面条似的酸软无力。
他暗暗着急,别是绑久了废了。
他没挨过疼,就算是练功偷懒挨得师公那几个板子也是避重就轻,专捡肉厚的屁股打,而且打的时候他大呼小叫,嚎得师公都下不去手最后索性把板子扔了,揪着他耳朵耳提面命一番也就罢了。
黑漆漆的屋子没有窗户,地面潮湿阴冷,他望着这一室的刑具,寒毛根根倒竖,憋仄压抑的空气里血腥味浓重,他几乎要窒息了。
那些刑具上泛着油光,在灯下反射着淡红,更像血色未干。
“我,我想见摄政王”,肖阮活动了半天脸颊,总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美人,摄政王很忙没空见你”,李淮命人扶起肖阮,起身去整理刑具,他边挑挑拣拣边漫不经心道,“王爷说留你半条命,你喜欢哪里疼,手,脚,还是……”
他转身一看,怒道,“你俩戳那儿干嘛呢,扒了他啊!”
两个手下是看肖阮皮相太好,一时忘了要剥衣受刑的惯例,听到李淮责骂,赶紧去撕扯肖阮的衣服。
肖阮挣扎着,可他服了多日的腐魂香,手软脚软,不让人扶着都站不住,哪儿能抵抗两个壮汉,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光溜溜地吊上了刑架。
他放弃了徒劳地挣扎,任铁链把四肢缚得紧紧的,成大字形靠在冰冷的木制刑架了,他明白,没人能救自己,这李淮跟头恶狼似的恨不得咬断他的脖颈,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趣的变态暴力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