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到的那不是个人啊。黎琬比划着说,那东西就这么大一点,当时太黑,我也没看清它具体长什么样,就感觉它跟老鼠一样,浑身黑漆漆的。还臭得很呢。
她又指了一下蒙洁,你姐姐身上,也有那种味道。
听她形容过后,蒙安的脸色剧变。
桓冽的神情,比以往黎琬见到他的时候都要冷漠。
蒙安慌里慌张向桓冽求证:殿下是是魔蛊吗?
蘑菇?黎琬茫然。
听到魔蛊二字,蒙洁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空似的,变得惨白一片。
她跌跌撞撞后退,连连摇头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蒙安将失魂落魄的阿姐搀扶住。
阿姐,你身上何时被种了魔蛊?
蒙洁失神无措的摇头,我不知不可能
蒙安又问她:被种在了哪里?
蒙洁还是摇头。
黎琬要过去,却被桓冽拉住。
她回头对桓冽说:我想我可能能找到你们说的什么蘑菇在她身上什么地方。
桓冽稍稍松了手。
黎琬靠近蒙氏姐弟。
蒙洁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若非被蒙安困在原处,她怕是已经与黎琬拉开距离了。
黎琬掩住口鼻,不用将蒙洁全身上下闻个遍,便已确定了恶臭的来源之处。
她退后指着蒙洁的两腿之间,那里。
魔蛊竟在蒙洁的私密处!
蒙安向桓冽与黎琬二人欠了欠身,尔后拉着蒙洁往附近的林子里去。
黎琬莫名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桓冽道:驱蛊。
这事新鲜。
黎琬以前没接触过,按耐不住好奇心,悄悄的跟到林子里去。
看到蒙氏姐弟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交合,黎琬大惊失色。
他们不是
姐弟吗!?
她话还未说完,嘴便被捂住。
桓冽在她身后轻声道:按你所言,蒙洁中的应当是淫虫之蛊。唯有这种方式,才能将蛊虫从她体内逼出。
黎琬扒开他的手,淫虫之蛊?
此蛊下作,往往被种在美人私处。中蛊的美人被送至各处谋害权贵,一旦有人上当,轻则失去生育能力,重则丢掉性命。
黎琬:那蒙安岂不是
桓冽:他有分寸。
蒙安操干着撑伏在树干上的蒙洁,身下的硬物浅入浅出,磨的蒙洁按捺不住疯狂的扭摆腰肢。
好弟弟!蒙洁大张着双腿迎合着弟弟坚挺的肉棍,早已被欲望摆布的理智不在。快往深里插姐姐。莫让姐姐这般难受!
无论她如何央求,蒙安还只是挺动身子,浅浅的进浅浅的出。
他似乎很熟悉阿姐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一手扶着阿姐的腰身,一手掐着肉棍的根部,四处捣弄着阿姐淫水泛滥的肉穴。
好弟弟,插深些阿姐快被你弄死了啊啊
蒙洁淫叫连连,手指焦躁的抠弄着枯裂开的树皮,前后摆动腰胯不断撞向身后的男人。
野战本就刺激,再加上背德的快感,蒙氏姐弟二人历经一番酣战,双双坠入欲望的深渊。
蒙洁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下出来,她在惊觉中找回一丝理智,猛地推开蒙安。
蒙安后退数步,只手快速套弄肿硬之物,十数下便射出一股浓精。
而蒙洁两腿间喷涌出一股淫潮,淋得两腿内侧湿答答的。
扑簌!
一团黑物顶不住潮喷,自她肉穴蹦出,落在枯叶堆上。
蒙安眼疾手快,拔剑刺穿那物。
竟是一只黑色的肉虫,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