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看她。
站在徐宸熙另一侧的朱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可朱谨知道他能成为的也仅仅是一个不被任何人关心的看风景的人,明月装饰了他的窗子,他却无法装饰心中的女孩的梦。
如果我拥有俊朗的面孔挺秀的身材,你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眼?
如果我拥有天生的好歌喉和才华,你的目光所至是不是就只有我?
如果我拥有的财富足以堆山积海,我是不是就可以跨越山海去吻你?
遗憾的是,这无穷无尽的问题,不休不止的爱恋,只能像赃物一样被我埋藏在心底。
破晓时,全场收工,演员们换下戏服后各自回酒店房间休息。
这一整天既大汗淋漓又被雨灌溉,徐宸熙觉得从头到脚都脏得令他难以忍受,偏偏手受伤了,连脱一件T恤都不利索。
好不容易脱下了,偏偏有人敲门了。
谁?徐宸熙朝门口问道。
师兄,是我。
徐宸熙叹气,如果是男生,他还能不穿回上衣,偏偏是个女生。
徐宸熙艰难地把衣服穿好后,打开房门,只开到45度角。
喻莉娜已卸了妆,气色不如妆后,但皮肤清透,五官依旧亮眼,更显现出符合她本身所处的年龄段的青春靓丽。
徐宸熙:什么事?
我有一种很好用的膏药。喻莉娜举起手中的类似牙膏的物体,我以前割伤划伤什么的一用这个就会痊愈得特别快,你要不要试试?
哇,好呀,谢谢。徐宸熙接过膏药。
喻莉娜看到徐宸熙被捆成粽子的右手忍俊不禁,抬起头咬了咬嘴唇,说道:看你那么可怜,我帮你涂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徐宸熙略微错愕地看着喻莉娜。
少女的双眸含情脉脉,犹如烂漫星河。
画面仿佛就此定格了。
不远处,走廊尽头,隐藏在一盆发财树里的机器反射出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