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手搭在了于月桐的腰侧,于月桐想要移开,又怕弄醒他,不敢动静太大,非常谨慎小心地触碰他的手。
但指尖才刚触碰到徐宸熙的皮肤,他像有预兆似的大手一扬,一下子把她拥入怀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她的脸直接贴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的一条腿箍住,腹部被硬物直直地戳着。
她如同一只被禁锢了的小白兔,动弹不得。
那么早醒。徐宸熙闭着眼懒懒地说。
于月桐调整了一下头的方向,好让自己别在他的胸膛里闷死。
放开我。于月桐说。
徐宸熙的手和腿加大力度。
太紧了于月桐被包裹得难以呼吸。
徐宸熙:哪里太紧?你那里?
于月桐:
缓了一会,于月桐问:你没睡觉,还是睡醒了。
徐宸熙说:你不哄大家伙入睡,我怎么睡。
于月桐撇嘴,你能不能正经说话。
好,我们正经地谈谈。徐宸熙按住于月桐的腰,稍一使劲,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两个人四目相对。
是我逐一逐一问,徐宸熙说,还是你随心所欲说。
他想问什么,她应该说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于月桐正要开口,忽然客厅传来了开锁声,紧接着吱一声大门被打开,然后嘭一声大门被关上。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谁来了?徐宸熙问。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徐宸熙放开于月桐,于月桐下床穿上拖鞋,稍稍理了一下头发,警惕地打开房门。
客厅里,一个提着大袋小袋东西的女人正在换鞋。
我的妈呀于月桐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你怎么过来了
于毓敏笑眯眯地说:叫你回家吃饭你不回,知道你忙我不就亲自过来给你做好吃的。
于月桐匆匆关上房门,走上前拿于毓敏手里的菜,提到厨房。
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于毓敏从上至下打量于月桐,都夏天了怎么还穿着冬天的衣服,你生病了?
于月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是,开空调睡觉会冷那个,妈,我先进去换衣服。
行,我给你做鲍鱼粥当早餐呀!
好。
于月桐一溜烟跑进卧室,锁上门,徐宸熙已经起床,在系外套纽扣。
于月桐走到徐宸熙面前:我妈突然过来了,我不知道她有钥匙,你先躲卧室里可以吗?
徐宸熙看了一下手表:差不多得走了,八点要弄妆发造型,今天拍杂志。
那我待会去厨房跟我妈讲话吸引她的注意力,你就趁机溜出去,小小声地开门离开。
徐宸熙浅笑:我也想吃鲍鱼粥。
于月桐白眼:要吃自己去买。
门外,于毓敏叫道:月桐,上回我和你买的姜还有不,放哪了?
在唔
猝不及防,唇,被堵住了。
后脑勺被托住,腰被揽紧,双乳被挤压得变形,千言万语被一个微凉又湿热的吻融化了。
转瞬之间,整个口腔被侵占了。
月桐?
男人的舌尖轻巧地滑过女人的舌面,刺激她的味蕾摇动,就像蒹葭在风中摇曳。
姜在哪?
男人的舌头卷住女人的舌头,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液,又逗引她主动追捕他的唇舌。
怎么不回答呀?于毓敏拍门。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晚自习后迟迟没回家,妈妈打电话过来,电话里妈妈说着一些细碎的话,她支吾地嗯嗯,却是在和他舌吻,吻得热火朝天,吻得几近眩晕。
月桐?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