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初见她刚进门就转身要出门,一时情急高声喊了出来,引得值班老师一记恣目为警示。
陈愿没止步,反而疾步向前。
都让你等等的啊!跑什么!
不想回应。
她只想摆脱这个招惹是非的男生。
于是拔腿就跑。
带着上午的郁愤和刚刚痛定思痛的沉闷,她跑的肆意又洒脱。
她突然希望能这么一直跑下去。希望这条走廊没有尽头。能让她全面奔逃。
但凭借身高优势,肖子初在十几步内毫无悬念就抓住了她。
擒了肩膀,把住腰身的抓住了。
叫你跑!现在你倒是跑啊!他似乎很兴奋,明眸皓齿,带着胜利般的激切。
箍着陈愿的双手隔着薄薄的夏季T恤衣料,传来灼人的热度,让陈愿陡然紧张起来,刚想挣脱束缚,就被男生就近抵到旁边的墙上。
你怎么老是见着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能吃了你?
他的瞳眸黑亮,笑容满面,却带着她有些难以理解的兴味。平易近人、助人为乐的好学生不该有的浮躁兴味。
被这么钳制住的当刻,陈愿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世上没有人如其实,这回事。
连她自己不也对不该保有希望的人心存难以启齿的幻想吗?又有什么资格去评断别人。
见她忽然陷入自我沉思,肖子初加大了手劲,捏的陈愿的肩膀发酸发疼。
为什么对不起?
她那天早上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匆匆立场。把他搅得云里雾里。
他不过是跟她说了句话,竟然被置了歉。
肖子初,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忽然接近我,跟我搭话,肯定不是为了跟我讨论三角函数求值或者二次方程求根。当我自做多情觉得你喜欢我,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和你有同学以外的关系。
空旷的走廊,陈愿的话有回声。
捏着她肩膀的人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你倒是挺关注我,还知道我有女朋友。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他的笑满是调侃与愤慨。
总之,对不起。陈愿微微仰着头看他,关于之前的那个对不起。我上课说的话,是对博尔赫斯本人说的。让你会错意。我很抱歉。所以对不起。
哈男生这回是真的哑口无言了,沈念的语文课代表干脆也让给你好了,这么能说会道。只当个吃力不讨好的政治课代表未免有些屈才啊!开始气急败坏的冷嘲热讽起来。
我唔嗯
更气急败坏的是,他没等陈愿开口说话就一把抓住她的下颚,低着头欺吻下来。
温热濡湿的厚重亲吻。
粗制滥造。
陈愿静静的站着,脑海里浮现这样四个字。
只觉得自己似乎经营着一场荒贁的情感。
这个吻对陈愿而言更像是某种警醒,她势单力薄,没有回天之力,连自己都御护不了,又怎么可能培植情境艰险的爱恋呢!
她忽然觉得悲悯。
包括这个情急之下吻了她的男生。
她的初吻毫无意义的发生。
就这么没有防备的走失了。无以追回。在一条走廊上,走失。
她已经在原来的路上偏离太远。她煞费苦心的做了那么多,业已然败毁在这个男生以及她自己身上。
她在意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出现。
直到门外彻底没了动静,许策才从空旷的计算机实验室出来。
他原本是为了躲嫌来的。自从上次发现阅览室这边人烟稀少。
却意外听了一阙丰盛的情感纠葛。
现在的孩子们都这么早熟的吗?他撇撇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