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镇方向。可是除了西崖渡口,这么一大坨的鞑子兵就算找到了能渡河的地方,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便渡过黄河,毕竟这可是滚滚黄河之水,最窄之处也有数百步之阔,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宋楠心头焦躁,身上冒汗,定了定神,一口吹灭烛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将自己埋在漆黑的黑暗之中。皎洁的月色从长窗之外星星落落的洒进来,在地上洒下细碎的银色碎屑。月光如水般的沉静恬然,但宋楠的心情却和这月色迥异。
脚步轻轻响动,廊上一盏灯光缓缓移动,灯动影移,长窗上端的窗棱上映出一个美好的身影来,脑后挽着发髻,手中端着一盏烛台。
叶芳姑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进了屋子,一双明眸看着坐在椅子上老僧入定般的宋楠,微微叹了口气,将烛台放在案上,走到宋楠面前,在他膝前蹲下仰头问道:“夫君,睡去吧,夜深了。”
宋楠睁开眼睛,看着叶芳姑满月般的端丽脸庞,微笑道:“你自去睡,我这里还要想些事情。”
叶芳姑叹道:“夫君不要这般拼命,无论如何,觉还是要睡的,人还是要休息的。鞑子的动向虽不明,但西崖和宁夏都已经增兵,江彬和许泰两人加上宁夏镇的守军,不至于让鞑子打个措手不及吧?鞑子的行动再快,西北有贺兰山关隘,东边又长城隘口,他们又如何能讨得便宜?”
宋楠呵呵一笑道:“芳姑说的很是,也或许真的是我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