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拒绝了,我岂能拿我鞑靼少女的清白换取他们的炮弹,红毛鬼临时加价,本就是不义之举,岂能助长之。”
把秃猛可招手道:“你过来。”
温都而江一愣道:“什么?”
“过来,本汗有话要说。”
温都而江忙趋近几步,伸着脖子聆听,便见把秃猛可手中银光一闪,但见血光飞溅,泼洒成一片血雨,紧接着一颗头颅飞上了半空,落地之后咕噜噜滚下山坡。温都而江无头的身躯噗通摔倒在岩石之下。
周围众人悚然而叫,惊呼声不绝于耳。把秃猛可将滴血的弯刀在温都而江的尸体上缓缓擦干净,一字一句道:“当此之时,任何事都需为打仗让路,红毛鬼趁机敲诈固然可恨,但我们哪有时间跟他们讨价还价,你身为全权特使,负责接洽此事,却为了区区百名少女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没能按照计划运来物资,就是你的失职。既然失职,砍了你的脑袋便是惩罚。”
众人噤若寒蝉,把秃猛可冷目扫射,指着跟随温都而江前来的一名官员道:“你是他的副手?”
“臣是接洽副使罕贴尔,大汗……大汗有何吩咐。”
“从现在起,你便是正使了,立刻回乌兰巴托跟大公国使者要回剩余的炮弹弹药,并立刻押送抵达战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弹药,这些事你都要给本汗办妥;本汗不管你用什么去交换,本汗要的是充足的炮弹,其他的什么都别跟本汗说,办不成,你便是第二个温都而江。”
罕贴尔忙跪
地拜伏表示遵命,把秃猛可直起身来,目光迷茫看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