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王爷的大事,宋楠既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又岂是一无是处之人?小心为上,赶紧打发了此人离开宁夏镇才是,绝不可与之正面相抗。”
孙景文嗤笑一声正待说话,朱寘鐇咳嗽一声,孙景文立刻闭嘴,跟其他几人一样将身子躬的更低,等待朱寘鐇发话。
“两位别争了,两位说的都有道理,咱们既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被此人吓倒。充其量他不过是个黄口小儿,论道行他还嫩的很。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又如何?这里可是宁夏镇,可不是京城!宁夏镇中的锦衣卫人手只有数百,我王府卫士都有五千,更别说军中的人手了,他掀不起大浪来。”
“王爷明鉴,王爷一语中的。”几人连声道。
朱寘鐇缓缓起身踱步:“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确实够奸猾,从他对付周东的手段来看,这小子花花心思挺多的。他是想让我们以为周东已经跟他合作,说出什么事情来,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殊不知这周东压根就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他只是刘瑾派来阻挠杨一清的公务以及趁机以丈量田亩核定税率之名大捞一把罢了,他和本王之间可是半分瓜葛也没有。”
“王爷,原来您早识破了宋楠的诡计,周东傍晚的时候在李增的陪同下来找我,跟我指天画地的保证说宋楠故意做戏陷害他,他跟宋楠之间什么都没说,希望下官不要相信谣言。”安惟学道。
“哈哈哈,李增倒是急红了眼了,他们是怕本王误会了此事是真,会对他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