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这件事困扰我许久,一直不能决断,想到杨大人思虑周密,做事沉稳,或许可以帮我拿个主意。”
杨廷和默然不语,心中猜测宋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且由着他乱扯,自己来个以静制动再说。
“这件事便是关于我的任职之事,你知道,这回剿贼,本人承皇恩垂沐,立下了些许的功劳;皇上昨晚见了我,说要给我加爵位,还说要让我提督一营团营,我自然是感谢皇恩浩荡,但出宫之后回家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所以便想来听听杨大学士的意见。”
杨廷和呵呵而笑道:“这等升官加爵的好事有什么不对劲的?本人要提前祝贺宋大人提督团营,今后京营之中又多了一名大将,京城的安宁有多了一层保障了。”
宋楠呵呵笑道:“承你赞誉,但我说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呢,你想啊,团营十二侯爷各督一营,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忽然进去挤了人家一个位置,教人家怎么办?这不是让我树敌么?杨大学士你说是不是?”
杨廷和挑眉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能者上庸者下,团营军职又非私产可以私相授受,这是朝廷的官职,为的是京城的安危,一切要从大局着想,焉能以个人私利和情绪为标准?宋大人过虑了。”
宋楠道:“然则杨大学士之意是我可以接受?”
杨廷和捋着美髯道:“自然可以,别人我不知,但我杨廷和是举双手赞成的,内阁同僚也不会反对。”
杨廷和之意便是,
文官们不会反对,你就放心吧,停在宋楠耳中却是:你去跟勋戚们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