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火烧的迅猛,一日夜便将枯干的芦苇荡扫荡一空,过火距离达三十余里,几乎所有芦苇密集的湖边浅滩都被烧的光秃秃黑乎乎的一片;大火不仅烧毁了数十里长的芦苇荡,连湖岸上的柳堤也收到波及,很多树木被烧成光秃秃的数桩。
次日黄昏,火渐渐熄灭,大军也开拔靠近湖边,放眼望去一片狼藉。即便是火熄了,整片地方还是热浪袭人,根本无法靠近,不过芦苇烧尽之后,整片地域也暴露无遗。沿岸奔走查看的兵士们发现了几十处芦苇中的干地,更是发现了数百具烧焦了的尸体,显然是贼兵困在其中没有及时逃脱。
几个时辰后,驾船穿过芦苇荡检查的士兵们又陆续发现了两百具溺死在湖中的尸体,显然贼兵面对大火的突袭选择了游向湖心,结果这两百人竟然是被活活的溺死。
这一下群情振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贼兵歼灭近千余,且烧毁之后的滩涂一览无余,根本无贼兵立足之地了;然而宋楠觉得很是蹊跷,贼兵可是三万多人,从昭阳湖入湖之后才过了七八天,按理说贼兵大部都在昭阳湖南岸的这片芦苇荡中才是,为何一场冲天大火只烧出了这么一点人,其他人去了何处?
宋楠已经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当即下令将下游微山湖南岸的芦苇也尽数点燃,贼兵除非生了翅膀,否则断不可能在七八日之内离开这两片湖区,上游的独山湖和南阳湖基本上可以排除藏匿的可能,因为贼兵无船只通行,无法离开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