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的数千套兵器盔甲无疑也增强了贼兵的实力。短短十几日时间,文安县贼兵从数百爆发性的增加到七千余众这便是明证。
“本官此来,便是奉皇上之命来查实实情,你错就错在隐瞒了实情,让朝廷误判了形势,此罪绝不可恕,你该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陈卫满脸愁苦的起身来,缓缓脱下身上的官服和官帽,带着哭腔道:“下官实在是糊涂,竟然犯下如此大过,实不可恕;下官愿随大人进京服罪,下官有负皇恩,有负朝廷。”
宋楠摆手道:“我可没空押你回京,你也别想就此撂挑子,求死最容易,但是死之前你的烂摊子须得收拾好。本官也没空来拿你陈卫上京伏法的,目前当务之急是如何应付目前的局势,你既想将功抵过,便需振作起来,便是死也要死得心安理得不是?”
陈卫愕然道:“大人的意思是说……”
宋楠冷声道:“我的意思很清楚,你便是死也要死在剿贼的战场上,休想逃避,休想撂挑子;这里的情形我会即刻上报朝廷,朝廷的裁决未下之前,你还是霸州卫指挥使,你须得行使你的职责。”
陈卫喜出望外涕泪交加,宋楠之意便是给他以立功赎罪的机会,这不啻于救命的稻草,事情自然不会一笔勾销,但如果能在此之前剿贼立功,未必不能在量刑之时保住性命。
陈卫再次跪倒磕头如捣蒜,口中连连道:“下官必拼死剿匪,从现在起,霸州卫数千兵马唯大人马首是瞻。”
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