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句话滚在心头来来回回,李东阳算是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哦对了,这个宋楠不就是和东厂闹得满城皆知的锦衣卫千户么?”
“是他。”
“你看他是否是别有用心之人呢?能攀上太子,让太子点名要他为侍读,恐怕不那么简单。”
“外表倒看不出来什么,身上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不过他既然敢跟东厂番子叫板,若非无知无畏,便是胆气过人了。”
李东阳想了想,摆手道:“莫管他,他只是个小脚色,不过他为太子所喜,太子登基之后或是个人物,眼下倒也不必得罪他。但你也不必给他好脸,咱们文臣倒去跟锦衣卫番子这等人热乎,岂不教人笑掉了大牙。”
杨廷和道:“知道了,恩师。”
李东阳歪着头忽然笑了起来:“这宋楠写的两首歪诗倒蛮有意思,听说他原是秀才出身,这回老夫算是知道他为何自甘轻贱从军了,就凭这些插科打诨的诗自然是名落孙山,呵呵,我大明朝文官中岂能混进这等人,笑话。”
杨廷和跟着呵呵而笑,心中却道:“这两首诗倒也没什么插科打诨,倒是颇有心思的组合。”不过这话只在心中滚过而已,可压根没打算说出来。
李东阳又和杨廷和随口聊了些话,杨廷和心情舒畅,对答也流利起来,过不多时,觉得耽搁的时间过久,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李东阳喝光了杯中的茶水,伸手召来一名内阁公
人来道:“去查查正南坊一个叫宋楠的锦衣卫千户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