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
郑达瞠目道:“难怪你老是东借西借的借银子,感情是拿去送给赌坊了,他娘的,没想到你狗日的龟孙子还赌虫沾手,下回老子说什么也不借你银子了。”
旗校涨红了脸道:“郑百户,别啊,我这不是为了千户的案子着想么?我要是不说,岂不误了千户的大事,说了你又骂我。”
郑达怒道:“他娘的,反正今后别想老子借银子给你了。”
宋楠笑道:“十赌九输,万贯家私也会断送,兄弟,你可不要再去赌钱了,每个月的饷银还不够丢上几把骰子的;不过,若非你进出赌坊识得此物,否则我们可都不认识。”
那旗校道:“卫里还有不少兄弟也赌钱,也不是我一人识得。”
郑达道:“难怪你们这帮孙子个个喊没钱花,老子算是明白了。”
宋楠举着竹牌子左右端详,皱眉思索,叶芳姑轻声道:“这东西怎么会落在这里了。”
宋楠道:“是啊,既是筹码,那便是银子呢,为何会落于此处?”
郑达道:“会不会是那晚上的那伙贼人落下的?一钱银子的筹码绝不可能是被随手丢弃的,这可是能买半只肥鸡呢。”
宋楠点头道:“极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有人在此出恭什么的解衣掉落,走,咱们去另一处看看。”
众人精神大振,跟着另一名伙计刘福左弯右绕来到一片破烂的贫民居所,穿过狭窄黑暗的屋间小道来到一处破落的土屋前,刘福伸手推开栅栏门,
引着宋楠来到院内,指着院门口附近的一片乱草空地道:“就是这里,当日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