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便会查出王旦侵吞军户田亩,吃空饷等劣迹来,那才是最要命的;所以王旦才会痛下狠心,将侵占的军户田亩归还,若我估计不错的,他一定也将其他方面的漏洞堵了起来,我们若故技重施,他一定会任我们上报,到那时我们反倒尴尬了。”
江彬一拍额头道:“是了,老狗年前从大同府招募了一千多流民,加上各地发落从军的囚徒,军额已经满编,当时我还以为老狗是为了蔚州防务着想,你这么一说,看来他是为了填满空编的军额了,这狗东西,当真yin险。”
宋楠长叹一声道:“此事你怎么不早说,哎,真是身上着火才去挖井,叫我怎么说你呢。”
江彬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低下头,暗自责怪自己太不敏感,若是早跟宋楠说,怕是早就有应对之策了。
宋楠道:“要一了百了此事,只有将王旦逼走,江千户我问你,如果防务失利,他是否有责任?”
江彬愕然道:“譬如防务不利不仅是我江彬的责任,他也觉脱不了干系,不过只要蔚州城安然无恙,他便可高枕无忧;蔚州卫足额六千多兵马,有这六千兵马,老狗会舒舒服服的待在这个位置上呆到老死。”
宋楠砸拳于掌道:“好,王旦定是仗着蔚州兵马充足,城外失利,蔚州却绝对无虞,所以才这么满不在乎;不但不想着迎击鞑子兵,反而借机对付你;既然如此,我们便给他玩个大的,吓的他尿裤子。”
江方二人伸长了脖子齐声道:“怎么做?”
宋楠道:“他这样的人会和鞑子拼命么?”
江彬道:“狗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