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祁,骗我好玩吗?”裴苏苏双拳紧握,胸腔沉沉起伏。
她本不该这么愤怒的。
修炼无情道已久,识海中那团荒漠的范围越来越大,她能明显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变得微弱,再刻骨的爱恨都该如云烟消散,更别说喜怒了。
可想起那日容祁骗自己他已死,心中还是久违地升起了怒意。
裴苏苏不想去探寻,这些愤怒到底因何而起。
容祁没有回答,转而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苏苏,如果你实力比我更强,你会挖我的眼么?”
他的眼神像是透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腹轻轻覆在她眼角。
微凉的触感传来,裴苏苏偏头躲开,“我会给你个痛快。”
容祁扯了扯唇角,笑意浅淡温柔,左边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好,我信你。”
他说话云里雾里,裴苏苏一句都听不明白,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容祁收回手,一步步朝着陨凤崖走去,“我知道你恨我对闻人缙做的一切,但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他。所有要抢走你的人,我都会杀了他们。”
他背对着裴苏苏,没被她看到眼中的癫狂和病态。
想到他这几日身上的鲜血,裴苏苏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杀谁?”
哪有人要抢走她?
“闻人缙。”容祁脚步未停,这么回答。
头顶盛夏烈阳,又身处岩浆滚烫的陨凤崖上,分明应该热得冒汗才对,裴苏苏却后背发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容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闻人缙早就已经死了,容祁到底在杀谁?
“闻人缙日日都来跟我争夺,我怎么杀都杀不死他,我担心有一天你会被他抢走。如果他出现在你面前,你一定会跟他走的,就像这次一样,对么?”
说话时,容祁已经来到了崖边,脚下碎石落进无底深渊,没有传回任何声响。
他没有回头,而是痴痴地望向崖下深渊。
“我不可能不杀他,他来多少次,我就会杀他多少次。”
“可如果闻人缙消失,你就会恨我,会修无情道,永远抛弃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裴苏苏掐紧掌心,眸中神色不停变幻。
这段时间忙于修炼无情道,她似乎忽略了很多事情,只知道容祁经常突然离开,回来时带着一身的血。
之后他会警惕地守在床下,像是在防备谁似的。
可哪有人值得他堂堂魔尊这么防备,处理了这么多次都没能处理干净?
只有闻人缙。
可闻人缙不是早就已经消失了吗?
裴苏苏忽然想起自己那日和虬婴的对话,连虬婴这个精怪族都没能将分魂术修成,容祁是如何修炼成功的?
容祁和闻人缙,真的仅仅是主魂和副魂的关系么?
事情的真相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只需拨开那层薄雾,便能彻底明白一切。
站在崖顶的容祁仿佛魔怔了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所以我想,如果我把闻人缙受过的苦,亲自受一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