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双是绸布做的,滑得很穿不住…”
“这次肯定可以,你试一试吧。”阿桃央求着,不等燕珩动作,上手去扒他鞋子,燕珩闷声笑了,由着阿桃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鞋袜,将她新作的那双套在脚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你看!”阿桃高兴地拍手,“成了,成了!”
她站起来傲娇地叉着腰,“看来我这些日子没白跟芸娘请教,还是有进步的。之后,我还给你做鞋子,裁衣服,香囊,荷包,都做一遍。”
阿桃掰着指头一个个的算,边说着边往床边走,想去扒拉针线盒子,看还能做什么,燕珩及时把人捞回来,叫她坐在腿上。
如今,他离得这么近,借着灯才能勉强看清阿桃的模样。
燕珩双手捧着阿桃的脸,手指摩挲着她发热的耳垂,看着她脸颊一点点红起来,哑声问:“害羞了?”
阿桃点了点头,她拨开燕珩的手,后者顺着动作放下去,搂住纤纤细腰,阿桃被他弄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
“别乱动了。”阿桃道:“你去看看芸娘他们收拾得怎么样,不是明天就要去鹫峰了吗?”
燕珩将人牢牢地箍在双手之上,不够似的瞧着她,眸色深邃,阿桃推了他一把,燕珩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道:“你真不跟我去?”
“我才不去呢。”阿桃扭过身子,佯装生气,“那狗皇帝不是说了吗,我只能做你的女婢,我去了还得穿宫女服侍,给他磕头,三呼万岁。我不去。”
实则阿桃明白燕珩此次去,是有大事要做,万不能分心,她跟去了燕珩难免瞻前顾后,束缚了手脚,还不如就在东都等他回来。
阿桃这份心,燕珩如何不懂。
燕珩把她的脸掰过来,轻声问:“我当时没给你出气,你怨不怨我?”
“当然不了。干嘛要用别人的错,作践我们之间的关系。”阿桃大呼。
她分析道:“你冒然反抗他,不是引火烧身?他一气之下砍了你的头怎么办?我可不想当小寡妇。”
阿桃嘟着嘴如是说着,真像一个小妇人,憨态可掬,可怜可爱,燕珩笑起来,有些无力的苦涩。
他向阿桃承诺,“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会帮你出这口恶气。”
这次换阿桃搂着他的脖子,柔柔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
燕珩的手在她背上来回抚摸,阿桃猫儿似的哼叫。
殿外桃花抽出新芽,滴下露水,烛光摇晃,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