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真的太好了呜呜呜(流下亲妈欣慰的泪水
孰对孰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其实阿桃心里有一杆秤,只是她没文化(来自亲妈的评价),所以没办法长篇大论的说出来,但是她自有道义和良善。
明天继续~
☆、桃花债
“那, 那昏侯,昏侯他知道宝瑟夫人为他付出这么多吗?”
他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安稳日子吗?
燕珩摇头,“我们能打听出来的,他本人能不知道吗?只看他愿不愿意知道了, 他是要脸面, 为妃子与景帝拼命, 还是留着一口气,继续活下去呢。只看他怎么选了。”
阿桃坐在那儿, 满脑子乱哄哄的, 一时无措, 燕珩将人揽过来拥在怀里, 阿桃没有抗拒, 相反她这个时候需要拥抱, 需要一个人给她安定的感觉。
“你别乱想了, ”燕珩低头, 吻住她的额头,轻声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没有谁能把我们分开。”
燕珩是看出阿桃的不安和害怕,在战乱的年代,她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兰因絮果, 本能遐想她和燕珩注定没有未来的。
燕珩紧紧握住阿桃的手, 感觉她在轻微发抖,他收紧了臂膀,阿桃转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甚至双腿微曲,靠在燕珩身上, 奢侈一把把虚弱和依恋交给燕珩。
二人就这么互相拥抱着,就如在玉芙殿的每一晚。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彼时二人都觉得是毫不保留交给彼此,而今到了此刻,才是真的逐渐剥开了真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燕珩和阿桃都没有说话,享受难得的静谧,房内院外也十分配合,没有一丝丝响动,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他们自己。
他们可以褪去身份,去掉姓氏,唯是一对有爱的男女,不舍地相拥,仅此而已。
好景不长,房门被扣响,高忆柳在外面试探着问:“郡主,我可以进来吗?”
阿桃从深深的情绪里挣扎出来,擦了擦眼睛,想要起身,可燕珩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用力的抱着她纤薄的背脊,让人动弹不得,好像要被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桃拍打他,道:“我去开门。”
燕珩埋在她的颈窝里摇头,含混说:“不许去,叫她走。”
阿桃动了动,燕珩抱得更加虔诚了,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阿桃再次说:“放开我,我难受。”
燕珩摇了摇头,朝她脖颈里探了探,真是撒娇般地说:“不放。”